直觉告诉她，对方的语气里隐藏着某种危险的东西，和昨晚他的注视一样危险。

沈凌躲在被窝里开口，声音轻轻的：“你是不是也想和那些小电影里一样的事啊？那些接吻以后的事情。”

昨晚的阿谨也是阿谨，让她害怕的阿谨也是阿谨，如果因为她的错误让阿谨不开心，那就不可以这么任。

——如果真的要发生这种事，我果然还是希望这出自于你和我一样迫切的渴望，出自于我对你同等的引力。

果然还是不行。

【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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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电影里接吻以后的那些事。

沈凌攥紧拳。

“可以啊。”

最终，背对她躺着的丈夫猛地坐起。

他的回复只有一个字，不什么情绪。

不行。

她知他永远都不会舍得她出她不喜欢的事,所以她蹦蹦着得寸进尺,一点都不在乎忍耐和等待对他是多么艰难的事。

“阿谨。”

要说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为什么要一次次纵容她的逃避耍赖……

“我去洗澡。”

许诺过要好好担任对方的妻子，食言的话就不是帅气伟大的祭司；如果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得帅气而伟大，阿谨也许就不会喜欢自己了。

……所以还可以由着子继续逃避，因为是阿谨……

理智与冲动都清楚，它们所要的绝不仅仅是纯粹的**，它们想要更多更可怕更完整的东西。

沈凌咬紧嘴。

野兽在深渊底低低咆哮，但它再也没有奋力挣扎。

感的耳朵听见那端离开发出的“窸窣”声响静止了。

黏黏糊糊的，缠缠绕绕的，每看一次都会让她觉得恶心。

低等的雄和低等的雌，但凡其中一个碰到她的衣角都能令她反胃，像丑陋狰狞的动物那样发生的事情。

“哦……”

他沙哑地说，“你先休息吧。”

……虽然危险，但她好像一点都不害怕，还有点期待？

这姑娘真的一点都不笨。

“……嗯。”

她是全世界最高等的祭司，不需要理睬这么恶心的……

闭上你的眼睛，因为对视会让我发疯。

沈凌果然停止了动作。

“嗯。”

停止你的抚摸,因为碰会让我痛苦。

沈凌把脸埋在被窝里，缓缓放开了揪住他后背衣料的手，看着被自己汗水浸的那一小块展开、抽离。

所以本不存在的规则也变成了很多很多绝对不能违背的规则——由忍耐的他一手制订，自觉遵守。

“休息好了，我们就去市中心重新给你买床被子。”

她意识到自己了什么错事，但所熟悉的那个真正的阿谨不会责怪她的错误。

……谁让这是灾祸之主漫长生命中最珍爱最喜欢的存在呢？

沉默了好一会儿，本应该的回笼觉一个都没睡着。

“你真的非常美丽,凌凌。”

略,把他边当成了一个安全童真的小花园。

她“窸窸窣窣”爬出被窝，重新拽住了他后背被自己汗洇的那一小块布料。

薛谨哑着嗓子拿开她的手,“所以，不要再这么碰我了。”

她安静地缩回手，蜷在他背后，不知怎的心飞速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