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嬷嬷再也不敢吭声。

太上皇后的话针针见血，只刺往娴贵妃的心窝子。

姜漓歇在干武殿的消息终是瞒不住。

出去时，娴贵妃那脚步拖不起来，鞋底着地面，没了半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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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贵妃被这一声斥住，立止了抽泣。

周恒只觉心绪起伏不安，终是克制住转过了，撂下一句，“等着朕。”便起去了前殿。

如今似乎才开始尝到了辛酸。

当初进前，母亲同她说，一脚入深似海，女人堆人讨幸福，太艰难。她念着陛下的那张脸，就跟着了魔似地，回，“嫁给旁人，就不会三妻四妾了？”

娴贵妃面无血色。

太上皇后叹了一声，终是问了句，“这又是怎么了？”

原本昨日娴贵妃已被气的没了声，闷了一天，得了这消息，瞬间爆发，回就冲着严嬷嬷，“你不是说，不在御前当差了，见一面就难了吗，这不还日日侍寝，人都住进干武殿了？”

用得着她如此慌。

不就是姜婕妤近日频频受吗。

太上皇后的语气又细了些，说教，“帝王乃天子，又岂能只占一人，你要记得，在这后里妒为大忌，你是贵妃居高位，你该想的，是如何同各里的主子们伺候好皇上，而不是去嫉妒旁人得了。”

太上皇后的神色又才缓了下来，“你进也有年余，你可曾同皇上说过半句话？如今里添了个新人，得了，你就急上了，早干嘛去了？依我看，就算是没有那姜婕妤，你也不见得，能从皇上那得到半点恩。”

严嬷嬷领命去了绣房。

娴贵妃便来了劲，“当初姑母让凌儿进，凌儿好一阵欢喜，想着能到姑母跟前孝敬，还能侍奉这天底下的主子，那是凌儿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可如今凌儿才知，凌儿不过就是个多余的，有我没我一个样。”

这是不打算放人了。

太上皇后耐着子听她哭完，大抵也知是为了何事。

娴贵妃怒气腾腾地起，赶去了福宁。

问过她一回后，姜漓便再也没取下来过。

严嬷嬷从未见过娴贵妃这般伤神过，心有些不忍，劝，“娘娘还年轻，来日方长，何愁没有机会。”

这一趟福宁，没讨到好，反而被刺地抬不起来。

可她自幼养成的固执子，又岂能轻易认输，想了一阵，才同严嬷嬷，“姑母这是在怪我，不够关心皇上，往后，本该多走动。”

念起上就是七巧，便让严嬷嬷走一趟绣房，打算赶几衣裳出来，待到了七巧节，如论如何，她也要抓住机会。

娴贵妃没答。

心一直念着太上皇后的那句，“帝王乃天子，又岂能只占一人。”

却碰上了长春殿的碧素姑姑，和内务府的刘事。

太上皇后半句安话没有，神色一厉，反而训诫了起来，“这天底下，要真论起来，谁又不是多余？谁离了谁，就不能活了，这日子就不能过了？”

到了太上皇后跟前，娴贵妃眼圈通红，只一个劲儿地用帕子拭泪，太上皇后瞟过来几回，她也不说话，那模样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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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耳上多了两粒细小珍珠，垂在耳侧，映得那颈项愈发莹白。

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