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在最开始，谁都没有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店铺是买的按揭，车子是全款，现在多值个十来万。两套房子市值四百万加上一些存款，江岩几乎选择了净出。

过了好一会儿，余立仰将眼泪了回去。

“明天等我下班之后吧。就在你的咖啡馆。”

“不知你要喝什么，所以没有帮你点。”

两人都沉默难再开口。

结婚六年，他再也没有叫过她宝宝，余立鼻倏然发酸。

两人相对而坐，竟然都有些无话可说。

服务员当然认得自家老板，连忙上来问他喝点什么。

余立将离婚协议书从包里取了出来，掉了个方向，将字朝着江岩。

第二天混混沌沌地过去，下班后，余立开车去了江岩的咖啡馆。

他胡子拉碴的，穿着宽大的灰色休闲半截，脚上踩着一双凉鞋。

咖啡馆生意一直比较冷清，她知一直在赔钱。

江岩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事。”

余立找出笔，将笔帽取下，递给他。

两滴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落，‘啪嗒’两声砸在了空白。

“宝宝，你真的要跟我离婚吗？”

余立连忙将撇像窗外，心里也酸涩万分。

满口的苦涩。

他们都不认得余立，但是都见过自家老板和一个女学生经常在这咖啡馆里一起聊天坐很久。

她拿起咖啡勺搅了搅，啜了一口。

江岩没多久就过来了。

这是余立没想到的。

“明天我请假，我们去民政局将离婚证拿了。

江岩垂下，闷声咳嗽了一声。余立不在，他连空调被都不知盖，这两天空调感冒了。

到这个时候，两人似乎都很心平气和。

江岩看着桌面上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眼睛倏地就红了。

江岩沉默了很久，她听到他啜泣了一声。

“你知的，我们回不去了。”

江岩看都没有看协议的内容，翻到了最后一页，女方那栏她已经签下了她的名字。

她将离婚协议书拿了起来，收进了包里。

江岩颤抖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那边请了律师是吧，你让律师草拟离婚协议吧，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见一面，到时候我把字签了。”江岩平静了一些。

“好。”

他生怕自己再和她多坐一会儿就会不想离婚了，猛喝了一口咖啡，很苦，但是他好像没有觉察到一样，问余立要离婚协议书。

咖啡很快就端了上来，装咖啡的杯子很致，黑色的咖啡闻着味都是苦涩的。

江岩名下那两套房子，一套是原先一家人住的，一套空着没住人。如江岩所说，那两套房子，余立一套写在了儿子名下，一套写在了自己名下。车子和铺子都给了江岩。

他也点了一杯冰美式咖啡。

他这一行都是余立给他买的。

“我同意离婚，车子和店铺给我，两套房子和存款都给你，孩子也给你。”

他们不知老板结没结婚，从来没有听他说过，并且他也不婚戒，平时也不着急回家，还很年轻啊，二十八，没有结婚也很正常。

余立一瞬间就愣住了。

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服务员过来问她要点什么，她点了一杯冰美式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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