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出垂花门,就听得背后有人喊她们。
这话恶心得姚氏险些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看来白跑一趟了,姜云衢的下落,还得自己找。
姜妙直接听笑了,“不好意思啊,我们家宅子小,又破,比不上你们家这陪嫁来的大豪宅,让您二位住进去,那是屈尊了,我要折寿的。
姜妙嘴角抽了抽,直接问姜明山,“姜云衢呢?”
姜明山老脸一僵,随即又讪讪
:“那都早八百年前的事儿了,你怎么还挂在嘴边不忘了,再说,大郎成亲的时候我让你坐的高堂,就代表我心里只有你没她。”
姜妙烦躁地皱皱眉,唤上姚氏,母女两个出了祥恒院。
现在听得门房小厮说姜妙母女来了,他先是皱眉,随即眼神儿一亮,“快快有请。”
哦对了,前一段儿老太太不是准备为姜老爷张罗填房的事儿吗?您再等等呗,没准儿,那位
想到来姜家的目的,姜妙不再跟他废话,“姜云衢逃了,现在外面不单单是要抓他回来坐牢的衙差,还有承恩公府的人要杀了他灭口,那些人找不到姜云衢,一定会先杀了你威胁他现
,你要是个识趣的,就
上告诉我,姜云衢到底在哪?”
姜明山被噎得老脸越发难看。
但这话,他不能明说,便只沉着脸
:“我要能出去,我早去了,你们来的时候又不是没见着,外
那么多人守着呢!”
“跑了啊!”姜明山
:“现在外面到
都在抓捕他,我都好几个晚上没睡安稳了。”
姜妙冷冷一笑,“不是你害的,刘家现在正在办丧,别人可以为了避嫌不去,你这当亲家的竟然也不
面?”
“你怎么可能不知
!”姜妙眼神一厉,“他临走前,难
一句话都没留下吗?”
“还真会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姚氏冷呸一声,“遭了难才想到珍娘,你
了那么多年的香饽饽莺娘子这会儿正在刑
大牢里呢,你怎么不去跟她谈夫妻情分了?”
姜妙挑眉,“你连个职位都没有,在京城啥也不是,他们连你去给亲家上
香也要
?”
“刘尚书死得那么冤,全都是你们父子害的,你当然不能睡得太安稳。”姜妙说着,径直走进厅屋找位置坐下。
不多会儿,姜妙和姚氏便到了祥恒院。
姜明山听着,老脸又是一黑,“参加科考的不是我,在他们家搜出证据的人也不是我,那怎么能是我害的?”
现在亲家和儿子都出了事儿,得亏不用连坐,眼下唯有明哲保
才是上上策。
姜明山一听说承恩公府找不到姜云衢会拿他开刀,吓得浑
一哆嗦,“我,我不知
。”
他当然也是为了避嫌!
两天急得
发都快白了。
姜妙回
一看,就见是老温氏老两口,肩扛手提的,
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包袱。
“他他他,他只是说要出去躲上一阵子,
去哪,我也没来得及问。”
姜明山亲自迎出来,老脸上一阵感动,“妙娘,珍娘,我就知
,危急关
咱们还是一家人,毕竟……那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哪能说抹掉就抹掉的。”
见着姜妙,老温氏先是尴尬地笑着打了声招呼,随即直入主题,“那个,妙娘,我们老两口能不能去你们那儿住上一阵子,好歹也是你二爷爷二
,你合该孝敬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