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爷爷也觉得不对,这话好像确实有点糙……
这句话一出,骆爷爷的心更疼了。
善解人意的虞小姐连忙抱住了骆爷爷的胳膊,小小的一团白玉娃娃就这么挂在他手上,戎
一生的骆老
稍稍有点手足无措。
他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讶,“过节还有礼物收?”
她怎么能像没事人一样呢?大家都歃血为盟同年同月同日死了,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挨揍呢!
虞爷爷在老朋友的肩膀上啪啪啪地拍,“你说说,你跟我说说,你孙子这满嘴跑火车的德行随谁?就冲这句话,我能把孙女安心放在你们家吗?”
她是不是一点儿都不在乎他!
这么小小的白白的一团
娃娃,要是一碰就碎了,那该怎么办?
虞姚被眼前的意外情况吓了一
,一时没敢出声,虞老爷子清清嗓子,“放心吧,那花瓶是仿的。”
那只看起来年份十分久远的古董花瓶应声碎了一地。
今天的骆老大也为自己的口不择言付出了代价。
虞姚完全不知
骆爷爷脑袋瓜子里转的这些奇怪念
,她抱着他的胳膊,轻轻地摇啊摇,声音
得能拉出丝,掐出水,“骆爷爷,您看这样好不好,
上就是国庆节了,到时候我带着礼物来拜师,来向您讨教几招,您愿意教教我吗?”
……不是。
毕竟朋友一场。
气急败坏的骆廷之从她
边跑过去的时候,猛地拽了一下她的衣服,大声求救,“你怎么不帮忙呢?”
英勇的骆老大拒绝了她的提议,并且抽空对着爷爷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反正只要我跑得够快,我爷爷就追不上我!”
骆廷之被追得满屋子乱跑的时候,虞姚正在安安静静
狗
。
他当时为了买这个古董花瓶忍痛花了好多好多钱!结果居然是个高仿的?
就在骆廷之快要跑完第三圈的时候,虞姚叫住了骆爷爷。
虞姚给他点了上了炷香。
“我觉得我
说得不对!”
我?”
虞姚慢悠悠收回手,淡定
,“你只要闭上嘴,你爷爷就不动你了。”
虞姚:“……”
骆爷爷心痛得无法呼
。
“当然了!”虞姚理所当然地点
,“您可是我非常尊敬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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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是周树人说的。”
骆廷之犹不死心,大喊着,“母的不叫王八叫什么?这不是我
亲口说的吗!”
骆爷爷瞬间就忘记了刚才准备揍人的事。
没刹住车的骆廷之一脚踢在了墙角的花瓶上。
“呸!你
说叫母的叫棒槌!”
他家养出来的孩子一个比一个糙,连个姑娘都没有,别说撒
了,就连撒泼都不常见,他实在是没有多少和小姑娘相
的经验。
虞老爷子在线骂人,“你说,这话能是鲁迅先生说的吗?”
骆老大挨揍一点儿都不冤。
我们骆老大生前也是个
面人。
骆廷之小朋友到底是怎么活到五岁还没被打死的,不容易。
她惯来是会哄人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到了她跟前都被哄得服服帖帖的,脾气多坏也发不出来。
骆廷之被爷爷揍得直
脚,嘴里叫唤个不停。
骆爷爷胡子一抖,心和花瓶一起碎了一地。
虞老爷子非常不文明地踹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