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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珠替她换上衣服，然后再替她梳。余蕴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叹：“本老了。”

余蕴秀摸摸鬓发，：“自进了，一桩接一桩的事情发生，我早已疲于应付，心忧虑多了，哪能不老呢。”她在镜子中看了宝珠

“走一步，看一步吧。太子事关国本，不是那么容易的，齐夫人可以背着冯大将军对付皇后，但是对付太子还是有点难。”

公孙柔嘉一口咬下去，一咸香味在嘴里传来，待一个粽子吃尽，赞：“味还不错，咸香可口。”

椒房殿，余蕴秀今日突然觉得神好转，于是吩咐宝珠扶她起来梳洗打扮，宝珠拿出一件常服出来，余蕴秀却指着其中一件，说：“给我穿上这件吧，我记得第一次见陛下时就穿着这个颜色。”

“嗯。”王沅明白这个理，不过，至少在这一刻，冯宸妃是这场无硝烟战争的赢家。即使李湛心中有疑虑，但冯家只要有冯大将军在，那是谁都不能撼动的，连陛下也不行。

“徽君喝饱了就睡着了，所以不曾把她带过来。”

王沅亲手剥开一个小粽子递给她，“快尝尝，这个粽子可是我自己的，还是热乎乎的。”

皇后的眼睛发亮，这是回光返照的最后时间了，宝珠虽然对她寒心，但毕竟服侍了这些年，仍然是有感情在，心里一酸，：“您还不到三十岁呢，还年轻着呢。”

金桂更是笑着说：“小金鱼多贵重啊，婢可舍不得挂在墙上，婢要天天都挂在上。”众人轰然大笑。

！”

王沅放低声音说：“皇后快不成了。”

王沅：“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我等现在这样至少安全，就由着那两位去下棋吧。”

公孙柔嘉摇摇，笑叹：“你可知棋如人生，只不过有人是执棋人，而有人则是棋子，任由他人摆布，必要的时候甚至会弃车保帅。”

吃过粽子，两人下了一会儿棋，王沅下棋的水平很差，下了两盘就扔了棋子。

她拿着一枚黑子在手中把玩，“大概我们现在连上这棋盘的资格都没有。”

王沅：“我是从张充容那里知的。宸妃暂代后，皇后的病案用药每日都会送到昭阳殿，张充容不知使了什么法子从宸妃那里知的，八九不离十，若皇后没了，下一个该是太子了。”

在南薰殿门口遇上了出门的公孙柔嘉，王沅愣住了，“柔嘉，你这是要出门？”

公孙柔嘉：“冯家势大，兵不刃血，这余家就已经抵挡不住了。”但只要皇后与太子还在，余家就有翻本的机会。

……

她又问：“你怎么没有把徽君带过来？”

公孙柔嘉惊：“你从何得知？”皇后子不好，罢了请安，众嫔妃已经快有一个月没有见到她了。

粽子蒸熟后，王沅尝了一下，味还不错，于是：“采青，你拿几串出来，随我去南薰殿。”

公孙柔嘉将她请进来，笑：“我正要去你那儿。昨日夜里失了眠，所以起晚了，既然你来了，那就不去你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