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像一位开明的长辈。

        「那个……前几天的事，就是个意外，你别往心里去。」她开口，声音却紧

        绷着，「阿姨……我就是不小心，你也别太……太在意。你看，我这几天衣

        服都穿得严严实实的，」她说着，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拉了拉自己高领T恤的领口，

        这个动作却让她更加紧张，话语开始不受控制地偏离轨，「就是不想……不想

        再让你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我那些……嗯，就是女人上了年纪，难免有点……有

        点累赘。」

        「累赘」这个词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脸腾地烧起来。可话匣子一旦打开，

        紧张让她失去了准控制语言的能力，她像是一个笨拙的泥瓦匠，试图修补裂，

        却不断将更多的泥浆糊上去，越描越黑。

        「我是说，像我们这种年纪，材肯定没法跟你们小姑娘比了，」她语速加

        快，试图用自嘲来化解尴尬，眼神却慌乱地飘忽，「该下垂的也下垂了，肉也松

        了……就是，**……**那里，再怎么注意，它毕竟……毕竟不是年轻时候

        了，分量重，有时候就是……就是显眼，没办法。」她竟然用手在前比划了一

        个模糊的、下沉的弧度，这个动作完，她自己都惊呆了。

        葛玮的垂得更低，脖颈泛起红色，呼似乎重了一些。

        季戈兰更加慌乱了，她觉得自己必须把「理」讲清楚，必须消除那种「」

        的意味，于是她更加错误地、详细地「拆解」起自己来，仿佛在分析一尊不合时

        宜的雕塑。

        「还有这**屁**，」这个词像的石从她嘴里蹦出来，「我们叫『

        』，其实不就是肉多，坐着是舒服，可看起来就……就臃，舞转都感觉

        沉甸甸的，跟个磨盘似的……跟你们年轻人那种紧实的没法比。」她甚至下意识

        地侧了侧，仿佛在展示那个被她形容为「磨盘」的位，宽松的子其实本

        掩不住那丰硕的轮廓。

        「也是，」她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地审判自己了，「别看长，以前舞是优

        势，现在肉都……都堆在这儿了，」她的大内侧互相蹭了一下，「不紧致了，

        穿子都绷着……我知，跟你们学校那些又细又直的女同学没法比，就是……

        就是一对中年妇女的****。」

        她终于停住了，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了细汗。她本意是想说「别在意这

        普通的、衰老的」，想传达「那只是生理构造，无需赋予它额外的意义」，

        可经由她紧张失措的表述，每一个词汇――「」、「」、「」――

        都变成了而鲜活的、充满肉感的意象，反而在两人之间沉闷的空气里，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