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临渊瞪着眼睛想反驳，可是想了想，不得不承认，李斯能丞相，说的话还是很有理的。

李甲歪打量了两眼，：“兴许是第一次杀人之后的症状？以前我大哥说过，真杀人跟平时杀猪屠狗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受不了这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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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甲看不下去了，上前把自己的鱼剑解救出来。

李甲也不生气，笑：“我爹说过，一次只要能干成一件事，就算是很了不起的人了。”

李甲想了想，：“我是陛下封的中郎将，原本职责是守护陛下。所以如果陛下遇险，我当然要杀掉刺客。不过现在陛下给我的命令是保护你，所以，如果有人一定要害你，我肯定也会阻止。”

章邯请夏临渊上座。

可是万万没想到，第二次见面，夏临渊直接带着陈胜手下十数万兵归顺了。

就好比你聚足了力气挥拳出去，却打到了一团棉花上，赢得没滋没味。

：“我、我杀了人……我杀了大王。”

“唉，你可真笨。”夏临渊叹气：“看来你一次只能干一件事。”

夏临渊看向李甲，指着庄贾，问：“他这是怎么了？”

“什么情况算是有必要呢？”

李甲摇，顿了顿，：“如果有必要，我会杀的。”

夏临渊将心比心一想，也能理解。毕竟他虽然时刻游走在死亡边缘，可是说到底，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人。

夏临渊用稻草把发抖的庄贾围起来，问李甲：“那你杀过人吗？”

一个人一生之中能成一件事情，已是很厉害了；若是每次的事都能成功，那简直就是如有神助，不是凡人了。

庄贾低下去，不再说话，却是攥紧了稻草，用力拭着鱼剑，像是要把剑折断。

李甲摸着后脑勺：“那不是我还有陛下给的密旨吗？我就想着什么时候给孔鲋递信合适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夏临渊带着李良，而李良带着数万人来归顺。

庄贾手中空了，却还是攥着稻草，往虚空中拼命拭着，就仿佛那柄染血的鱼剑还在他手中一样。

可是见面之后，章邯这么一捧，再加上此前李甲关于田臧攻打章邯大军的话，夏临渊便暂时把对章邯的那点成见压到心底去，趁着这个高兴的日子，嘘起自己这次的功绩来。

那时候，章邯就觉得这夏临渊是位高人。

当下，章邯派人先把主要人物接过来，其中便有皇帝点名要的孔鲋，张耳、蒯彻，当然还包括朝廷特使夏临渊和李甲。

“是啊！你杀了陈胜这个大反贼！”

章邯接到这突如其来的投降消息，竟然有种虚脱感。

这是章邯和夏临渊第二次见面了。

“夏先生，此来劳累了。从前我烦请先生暂解荥阳之围，先生抵达荥阳没多久，就传出吴广被自己下割了脑袋的消息来。夏先生不肯居功，还是我下的斥候探知，乃是夏先生说动了田臧，使之犯上杀了吴广。夏先生当真大才！”

夏临渊听完，一开始还高兴，“小家伙，你还真不错。”旋即想起什么，哼了一声：“之前张耳要杀我，你怎么不剑呢？”

夏临渊原本看章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盖因为章邯杀了他“劝降”的田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