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没有来送行。

而韩信听从李左车的计谋，使得燕国不战而降。

蒙盐垂眸低声：“为何帮我？”

得知黥布背叛，项羽派出项声、龙且前去攻打。

项羽兵力占优，又经百战，且掐准了秦汉联军的粮草命脉，本来以为能手

项羽撑着，似乎脑袋有千钧之重，他微醺：“父亲与二叔父都去了……项氏满门，都靠着我一人。我不能叫他们失望……”

项羽喃喃：“也不能不他们……”他按住蒙盐肩膀，手劲大到叫蒙盐都有些吃痛不住，“不过你放心，大哥心里记挂着你。”

项羽摆手，却是转向蒙盐：“这事，恐怕我要对不住你了。”

只余下虞姬与蒙盐。

虞姬却又：“况且，我听说项王说过你的世。你也是被秦朝害苦了的人――你们总是能互相理解的。所以我信你，你不会害项王。”

次日，蒙盐领兵回防广陵府，离开项羽征战的队伍。

虞姬望着项羽离开的方向，轻声：“我虽然只是个闺中妇人，不懂天下大势，可是我知自己心爱的男人，什么时候是真的开心，什么时候是真的伤心。那些项氏子弟，虽然是他的亲人，可是每次他们来见他，总是有所求，他总是满足他们，却也总是不开心。可是……”

韩信平定了燕赵大地，收拢其中兵，也东进，与刘军队合并，于荥阳抵御项羽大军的到来。

项羽面色稍缓。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在项氏子弟与蒙盐之间，项羽必须要取舍了。

蒙盐心一凛。

黥布早前曾在广陵府，被胡亥等人当刺了一剑，大不如前，并不与项声等人正面交战，直接往西逃去，撞上东进的刘军队，正式加入了秦汉联军。

虞姬酒的手也是一滞。

她顿了顿，望着蒙盐，笑得有点羞赧，却是：“你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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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项王惯会吓唬人家。蒙将军若是细，当日如何肯从刘手中救下人家？”

蒙盐无言以对。

“好人？”蒙盐起，玩味着虞姬给他的评价，淡声：“什么叫好人呢？”

蒙盐握着酒杯的手微颤，强自镇定：“项王何意？”

她顿了顿，低声：“我见过他真正开心的样子。自从叔父死后，他就很少笑了。”

而项羽用兵如神，瞅准了秦汉联军的薄弱环节，数次侵夺秦汉联军粮，使得秦汉联军一直于缺少粮草的状态。

虞姬抬眸，一双叫人痴迷的美眸盈盈凝视着蒙盐，柔声：“可是项王他与你比武的时候，却是会真的笑出来。不瞒你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他那样子笑了……”

“明日你便领兵回广陵府。”项羽长叹一声，起回了内室。

张耳被立为新的赵王，作为交换，同时把儿子张敖送去了咸阳。

这个“他们”，也不知指的是项氏子弟，还是他的父亲与项梁。

月光自半空转下来，映着蒙盐眸中一片雪亮的淡漠。

虞姬劝：“项王，您今日已饮了不少酒了，不如歇息了……”

虞姬陷入了回忆中，那样纯粹灿烂的、少年般的笑容，她只在与项羽最初相遇的岁月里见过――一见倾心。

虞姬一愣，却见蒙盐已经走向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