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点点,我不想
你的弟弟。”阿杰的眼睛暗淡下来,他抓上我的手臂,“点点,你可不可以让我默默看着你,我不奢望喜欢你了,这辈子,你就让我待在你的
边就行。”
“点点,你不需要给那么多。”阿杰的心也平稳了,他小声地说。
我扯远话题,装作没听到,因为害怕,我感觉自己已经不可能了,自己现在的
境,他的喜欢,我回报不了也不可能回报。
“嗯。”我知
他说的不是两人的长相,而是他话里的言外之意,他想说是不是和我们以前很像,但是他打住了,可能是在考虑我的感受。
我和阿杰一起沉默地走向街的尽
,大家都没有说话。步行街还是和以往一样,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看着那一群和我们曾经是同行人正在行乞,我心里有些复杂。阿杰忽然自己划着轮椅走到一对残疾的两姐弟那里,他掏出几块
币,投了进去。
“嗯,是啊,是不一样了。”阿杰重复着,语气和我一样,都是淡淡的殇。
“要是过去,哪怕是一
钱,只要没到对方的口袋,你都拼命地给挖出来。”
看着这架势,我吓懵了,带着阿杰快速跑回街的那
。
后的人们依旧像疯了一般,追着我们。我抱着阿杰上了车,关上门,让懵懂的司机快开车。看着那群人被甩得越来越远,我紧张的心才放下来。
是以乞丐的
份了,所以
上很轻松。
“哪里有变?”
“点点,你还记得第一次我们要钱时的情景吗?”
“这不像你,点点,我发现你变了。”
“点点,你看他们是不是很像?”
我们没有回古家,而是去了医院。因为古华仁打电话过来,让我们一起过去一趟。
“但是钱都掏出来了,我不好意思收回。”
“阿杰,我听说那个阿婆又回来了,我给你买她
的手饼去。”我挣脱出自己的手臂,重新推上轮椅,“阿杰,你以前可喜欢她
的手饼了,每次中午的时候都要跑到她家门口要上一小块。”
看到我的窘态,阿杰嘻嘻地笑了。
古华仁靠在床上,笑呵呵地看着我们走进病房。阿杰有些不好意思,他一直低着
,不敢正视。
我掏出一百块钱,没有犹豫,投了进去。这一举动,让这对姐弟瞠目结
,更使得周围炸开了。近
的行乞人拿着小破盆向着我这边快速走来,嘴里嚷嚷“行行好。”
“那你可以不用给的。”
“阿杰,现在不一样了。”我也不知
为什么要说出这句话。
“哎。”阿杰叹了一口气,沉默一小会儿,忽然指着步行街的尽
对我说,“点点,你先带我去那边看看,好不好?”
“可我
上没有零钱。”
“嗯。”我应了一声,不想说太多。
我想有可能,真的希望可以离开,在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独自生活。
“阿杰,你可以
我弟弟的。”
“当时我就是在这躺着,然后你跪在地上,写着救弟的字样。你那时的
泪叙述,不仅让围观的人群动容,也让我哭得稀里哗啦的。因为我们演得太好了,所以我们得到了很多钱。”阿杰有些兴奋,他手舞足蹈比划着,“点点,我那时老是想着,如果有一天真当你弟弟,就好了,至少有你这个姐姐的庇护,会过得很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