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抽了十下,胡亥就喊停了。
原来皇帝不傻啊!
胡亥换了新玩法,跟
秋千似的,把“蚕蛹”推出去,又任他
回来。
正在李甲苦恼的时候,只见大殿内皇帝带着众臣与博士们浩浩汤汤走出来。
胡亥当然不会注意到一旁还有个激动不已的小中郎将。
这还是李甲第一次这么近见到皇帝。
李甲拍拍手下来,放心了,就剩鞭打了。他有点犯愁,第一天上任就遇到这种事儿,该选什么鞭子才合适呢?
“有明君如朕,天下哪里还有人造反?”二戳!
他立志要把叔孙通的屁
,打个
开肉绽。
众人面面相觑。
甲还担心底下人绑的不结实,自己亲自爬到
子上,试了试绕
丝绸能承受的强度。
众博士的领导,仆
周青臣这下子明白过来――皇帝这是恼了他们胡说八
啊!
新帝比他想象中更年轻,黑袍威严,可是嘴角微翘又说不出得亲切。
李斯本就是老成持重之臣,此刻断然不会开口。
若是陛下对这叔孙通要杀要剐,或许还有人愿意出个
劝一劝。
实在是叔孙通叫得凄惨。这嗓子不
太监真是可惜了!
但是陛下这种爸爸揍熊孩子的画风,叫人真是不知所措。
叔孙通只觉腾云驾雾,随时都可能粉
碎骨,吓得连哭带叫。
不对――周青臣捂住了自己屁
,他刚才好像也拍了……妈呀,他可千万不要是下一个啊!
胡亥戳了三下,吐出一口浊气,把鸡
掸子丢给中郎将,“给朕抽他――抽屁
肉多的地方。”
问一句,戳一下,越戳越用力。
胡亥诘问,一句句都是叔孙通刚才拍的劣质
屁!
众围观人士都
出了心有戚戚焉的表情。
叔孙通哭了:“陛下,小臣、小臣……哇……哇哇哇!”
“喏!”李甲眨巴着倍儿
神的眼睛,接过御赐的鸡
掸子,抡起胳膊就上了。
“朕与众卿讨论的这会儿,这群反贼已经被抓到了?!”三戳!
几十层的丝绸还是很稳的。
周青臣不敢说话,生怕一开口就成了下一只“蚕蛹”。
“陛你个
!”胡亥夺过侍者奉上的鸡
掸子,倒竖过来,冲着“蚕蛹”的屁
中间就是一戳。
就是这个人封了他
中郎将!
好在胡亥自己嫌外面太阳太大,一卷袖子回
进殿了,“叔孙通,你挂在上面,给朕好好反思反思
“给朕取鸡
掸子来!”
这阿谀奉承的大坏
!被陛下识破了!
“蚕蛹”被
得悲鸣一声,整个人都往上蹿了一蹿。
“蚕蛹”屋里哇啦求饶,“陛下,陛下,小臣错了!小臣有罪!陛下陛下!”
他看着眼前一团丝绸蚕蛹,只能隐约看出叔孙通的人形,饶是满腹怒气,也忍不住莞尔。
李甲恨不能这会儿鞭子已经在手,狠狠抽那个博士一通,叫皇帝看看他没选错人。
“众博士刚才说的都是谬论?!”一戳!
李甲年纪小,定力稍差点,已经是面目扭曲,感同
受地捂住了自己屁
。
刚才还鄙视叔孙通的众博士们,纷纷低首:陛下真是残忍啊残忍!可怕啊可怕!
求生
让“蚕蛹”蹿成了离水的鱼,不知
的,还以为里面人蹦得多欢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