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咬牙忍笑，：“那是自然。朕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

胡亥见她迷茫，也觉好笑，学着她的语气，：“朕好像也听说过这么一回事。”

胡亥猛地坐起来――这招真的只能对女子用吗？似乎，对文武百官，效果会更好啊！

李婧犹疑：“可是陛下，您评判之时，一定要公正，不能有私心啊。”她还不放心。

李婧微愣。从她和胡亥接以来，一直觉得胡亥很没有皇帝样子；可是此刻见他正色起来，却的确有几分帝王威仪。

李婧毕竟只有十六岁，愕然中，轻声：“臣女……不知。”

胡亥：……看来激励错了方向。

李婧哼了一声，高傲：“臣女一定竭尽所能，叫陛下没法下旨。”

只怕李斯会吓得当场光自己的白胡须。

从想象中回过神来，胡亥恶寒地打了个哆嗦――都说皇帝是

“李婧？”

李婧一退下，胡亥就在车笑倒了。

“你不知？”

抱着决不能堕入后的信念，李婧自此陷入了机关的学海中。

胡亥板起脸来，：“朕的后，岂是那么好入的？你如今才十六岁，再学上两年的木工机关，若是出来的东西，果真厉害。朕再考虑要不要你入后。”

没想到入后这一招恐吓，如此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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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一面想着，一面嘿嘿笑起来。

“那……？”李婧歪看着他。

“那就好。”胡亥掐着大忍笑。

“如果不好好官，就要加入朕的后哟。”

等等！

胡亥忍笑，绷着脸，：“你听清楚了？所以到了章邯军中，把你的本事都用出来，万万不可藏私。一不小心，入了后，可就完了。”

可惜只能对女子用，若是对朝廷众臣也能这一招，效果立竿见影，个个斗志昂扬，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李婧于学识机关上，涉猎广泛而聪颖，但是于人情上，却显得有些稚，闻言嘀咕：“臣女又不想入后……”听了胡亥的话，也没有什么动力的样子。

胡亥想象了一下，如果他问李斯“你愿意加入朕的后吗”，李斯会是什么反应。

他板着脸，咳嗽一声，又：“你要是不好好学习，朕现在就下旨要你入。入之后，可就不许再木工玩啦！”

从神色上来看，李婧明显是信不过皇帝人品的，但是她也没有再反驳。

李婧猫眼一瞪，怒气冲冲的，像是要扑上来咬胡亥一口。

“是，臣女……”李婧那双稍显凌厉清冷的猫眼中，终于出了几分与年龄相符的迷茫，她瞅着胡亥，：“臣女……好像是要进后的？”这是祖父和父亲一直在商议的事情，以李婧的聪明，自然也有所耳闻。

天赋，只些所谓的‘小玩意儿’不是浪费了吗？你说你并不尊崇墨家，无所谓。墨子能以三寸木负重五十石的车辖，你也不输于他。朕想，你也不甘心自己的天赋技能，浪费在你祖父口中‘不过是些女孩儿家的小玩意’上面？”胡亥凝视着李婧，温和而期许：“你年方十六，已有这样才华；来日更是不可预期。若是囿于后宅，便太可惜了。朕意取你为军中造物，等战乱结束了，则为天下造物――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