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话给复述了一遍。
“……那会儿没注意,他走过来了……大概是都听到了……”
刘萤安weidao:“我看蒙小将军不是心xiong狭窄之人,断没有因为你背后一语,就置气不与我们回去的。他既然跟公子dao别,自然另有他的dao理。只是这样一来,要劝却也难了。”
她轻轻撞了一下李婧胳膊,dao:“哎,你与蒙小将军自幼相识,情分总比我们深切。你可有什么法子,劝上一劝?”
李婧皱眉dao:“都死了心。他那家伙跟tou倔驴似的,拿定了主意,那是八匹ma都拉不回来,一定要撞南墙的。随便他呗。”
刘萤愣住,“……就随便他留在这岛上?”
“对啊,不然怎么办?”李婧兴趣缺缺dao:“难不成还能把他打晕了带走不成?等等!”她突然兴奋,“要不然咱们就把他打晕带走呗!”
胡亥有点tou疼,扶着额toudao:“咱们是要想个能让他心服口服的办法。”
他苦口婆心dao:“打晕了带走,人倒是回去了,心没跟着回去――到时候算怎么回事儿呢?”
李婧轻轻哼了一声,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却只是噘嘴不再说话。
除了与李婧自幼相识之外,蒙盐与其余几人关系都比较疏远,自家门惨案后,他又沉默寡言,不喜言谈,也不喜结交新人。
众人摸不清他的脾xing,也就不知dao该如何下手去劝。
一场商讨,无疾而终。
胡亥无奈,可能这就是他“主角光环”闪现的时候了。
船发那日清晨,胡亥对来送行的蒙盐dao:“随我一起回去,我保证给你施展的空间,让你光复蒙氏门楣。”
蒙盐神色不动,抱臂站在原地,似看非看瞅着胡亥。
胡亥又dao:“若是朝臣敢有异议,我来让他们闭嘴。”
蒙盐挑了挑眉mao。
胡亥dao:“你还想要什么――只guan说!凡我能给的,尽数予你!”
蒙盐淡声dao:“我什么都不想要。”
胡亥:……
蒙盐转shen要离开――“嘭”的一声,李婧举着大木tou给他当tou敲了一下。
蒙盐被敲得立时转了两个圈,眼前金星乱冒,几乎站立不稳。
李婧把大木tou竖着靠在左肩上,dao:“不想挨第二下,就麻利点上船!我后面好多木tou等着搬呢!”
“我……”蒙盐张嘴才要说话。
“嘭”第二下又来。
蒙盐彻底闭嘴了,乖得跟鹌鹑似的,转shen就往船上走,背后原本神气活现的青霜剑,不知为何,看起来也黯淡古旧了许多,就像他的人一样。
胡亥看得目瞪口呆。
李婧抱着木tou往船上走,嘀咕dao:“早跟你说了,不听,哼……”
胡亥跟在后面,百思不得其解,“他这是什么mao病?”
刘萤在旁听到,低声dao:“兴许蒙小将军只是不想自己zuo选择。纵然他情愿跟随您,那关键一步却还是需要旁人推着――否则,他怕是不过去心中那dao坎……”
而李婧的木棒敲tou,则在某种意义上,免除了蒙盐的责任。
这dao理初听hua稽,细思却别有一番滋味。
胡亥赞许dao:“还是你心思细腻。”
刘萤抿嘴一笑,却是走在胡亥之后,望着他的背影,却是心中感慨dao:连蒙盐都能宽宥,陛下如此容人之量,确是一代英主。
在路不计日,归途顺风,又有船员掌舵,不似来时在夏临渊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