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此刻四会县中,这酒色县令是一把手,县丞是二把手,县尉则是三把手。
胡亥这是叫他把老二和老三都叫来。
四会县令笑dao:“何必麻烦?他们还没我能guan事儿——这事儿我就能给您办妥了。叫他们来也没用……”
李婧不耐烦dao:“叫你zuo什么你就zuo什么!哪来这么多废话?”她ba了tou上珠钗,以尖锐的一tou抵在四会县令fei短的脖子上,“少啰嗦!”
那县令这才不敢多话,隔着窗hu,对外面的仆从吩咐下去。
众人互相看看,见李婧凶悍,那县令狼狈,都是腹中好笑。
不一刻县丞和县尉都赶到了,一前一后进了内室,一进来就被尉阿撩和李甲各自用剑抵住了。
县丞是干文差事的,哪里见过这场面?当即膝盖一ruan,就跪倒在地。
县尉倒是还撑得住,却也是两gu战战,看向同样被蒙盐挟持的县令,颤声dao:“好汉,你们这是zuo什么?若是求财,府衙中尽有,都是县令上任这半年来搜刮的民脂民膏。我实在与英雄无碍。”
“你!”四会县令抖着手指着当场叛变的下属,鼻孔pen气,又惊又怒。
胡亥起shen,踱步dao:“朕此来,是要借县中兵ma一用。眼下,这县令公然已经是赵佗的爪牙,再不是朝廷的官儿了。所以朕不用他。”
皇帝?!
县丞与县尉都是满脸震惊,却明显没有第一时间相信。
胡亥dao:“朕召你们二位来,就是要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谁杀了这县令,朕即刻提ba他zuo新县令。”
四会县令叫dao:“好你个……!”话未说完,就被蒙盐捂住嘴在肚子上狠狠捣了一拳。他痛得抱着肚子蜷缩起来。
县丞满面慌乱,dao:“这、这万万使不得……县令大人是赵郡尉亲自委派的人……”
四会县令痛得脸色煞白,闻言仍是冲县丞点了点,表示他是个好同志。
事发突然,事态离奇,县尉眼珠乱转,一时没有说话。
胡亥也冲着县丞点点tou,dao:“你不愿意杀他,那是你荏弱。朕也不强迫你。不过话说明白了,若你们二人不杀县令。那么朕会挨着官职往下传,但凡有人杀了你们三人的,朕即刻提ba他zuo新县令。你们自己掂量掂量,若是杀三个人就能zuo得县令,底下的人是不是还都靠得住?”
县丞脑子已经乱了。
县尉却紧张地思考起来。他们是连成一串的,如果他不吃掉前面两个人,但凡后面有人胆子大些、路子野些,那他就要陪着这狗屁县令一块死。若是他吃掉前面两个人——那他就是新县令。
“你真是皇帝?”县尉问dao。
胡亥dao:“就算朕不是皇帝,这场游戏你也要zuo选择。”
若是求财的盗贼,早已卷了财产跑路;若是寻仇的剑客,不会传召他和县丞。
只这则威bi1利诱杀县令的手段,就能窥得不是一般人。
就算他是个假皇帝,此刻却也没有更好的路。
况且,这四会县令因为是赵佗的亲信,空降而来,沉湎酒色,威压下官;县尉早已看不惯他。
“好。”主意拿定,县尉dao:“请赐我一柄武qi。”
蒙盐从怀中摸出一柄匕首丢给他。
四会县令眼看着昔日下属拿着匕首步步bi1上来,目lou恐惧,可是被蒙盐捂住嘴,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至此已经信了胡亥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