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荥阳后,让周苛、魏王豹与枞公等人留守荥阳。
魏王豹就是此前借口亲人生病探疾,回去就背叛了刘bang投靠了项羽,后来又被韩信打败之人。
这会儿眼见刘bang韩信都不见了,而项羽又近在咫尺,魏王豹难免心思活动起来,谁知dao被周苛等人识破,没等跟项羽接上tou,就被自己人给弄死了。
恰在此时,彭越率领齐地士卒渡过了睢水,跟项声、薛公等人在下邳作战,最后打败了楚军,斩杀了薛公。
项羽大怒,领兵回防,大败彭越。
彭越是个盗匪起家的人物,打不过还跑不过吗?见势不妙,就溜了。
项羽往来奔波一场,却也没能擒住彭玉,满腔怒火掉过tou来都发xie到了荥阳城中。
六月,项羽破荥阳,替投靠自己却被弄死了的魏王豹报仇,把周苛给烹杀了,把枞公给斩杀了,又生擒了韩王。
这时候刘bang与韩信已经逃回了咸阳。
自韩信领兵而出,胡亥与他已经有两年未见。
再见面,胡亥只觉韩信成熟了许多。
从前那个阴郁俊秀的青年,此刻看起来越发沉稳可靠了。
韩信却是惭愧得无法抬眸看胡亥,低声dao:“辜负陛下恩遇……”
胡亥扶他起shen,笑dao:“胡说!若不是你,朕还在江州liu亡呢?压gen都进不了这咸阳城,又如何能zuo了这秦王?”
韩信口chun嗫嚅,却是说不出话来。
胡亥又dao:“那项羽兵力占优,又兵jing1ma壮,且上下统一,听他调度。你这边,又要和刘bang联合,既要防着项羽,还要防着城中人,能安然回来已是万幸――换个人,哪里能支持半年之久?不到半月就被项羽破城了!”
于是君臣二人细论天下形势。
胡亥问及联军事务,韩信俱告知以实情。
韩信又dao:“我这一趟出去,在赵地得了李牧的孙子李左车,他在兵法上常有奇谋。又有汉军中一个叫陈平的,也是可用之人。”
胡亥笑dao:“你还替朕留心上了?那陈平能zuo什么?”
韩信想了想,dao:“萧少府的事情,那陈平都能zuo。”
“你这是给朕找了个丞相来啊!”胡亥笑dao,又叹息dao:“李斯与冯去疾也都年纪大了,每日陪着朕早起晚睡,也当真是辛苦。”
韩信dao:“陛下若需要,我去跟陈平说。”
胡亥点tou,dao:“这个不急――那刘bangshen边有个叫张良的,你觉得怎么样?”
韩信回忆着dao:“张良计谋犹在陈平之上。”
“可是你不把他推荐给朕?”
韩信诚实dao:“张良深恨秦国。”
胡亥叹dao:“他是五世韩相之后,不恨大秦就怪了――又是年过半百之人……”他自己出神想了半天,也觉勉强,只能摇toudao:“可惜喽可惜喽。”
此时虽然刘bang与韩信一般逃回了咸阳,可是秦国与汉国今后的路却泾渭分明了。
韩信回来,还有胡亥作为后盾,在观众中招兵,积蓄力量。
而刘bang这趟回来,却是除了跟随他的张良等十余人,便一个兵也没有了!
刘bang如果想要东山再起,那只有凭借他以前的关系去借兵――比如如今在赵地的张耳,比如在齐地的彭越。
曾经的秦汉联军土崩瓦解。
如今对抗西楚项羽的,乃是秦军与众诸侯――翻译过来,就叫zuo秦军与他的小跟班们。
汉军已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