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摸了摸十年前曾经被贯穿过的脖颈和额。

        “没有诅咒的话，就没有那些躲在有闹鬼逸闻的老建筑里的橘子给你着玩了。”

        “那个，你们好？”

        “庵老师听到会气得起来打悟先生的的。”虎杖悠真抬手，了那柔的发丝，“而且，那是「如果」。”

        她们见到了虎杖悠真上穿着的制服，又打量了下他的高，便认为虎杖悠真大概是别的学校的学长。

        “对吧！东京很好对吧？而且我冰箱里的喜久福可以分你一半，但是悠真的冰淇淋也要分我才可以。”五条悟伸手，去勾虎杖悠真的手腕，“而且东京还有限定版的五条老师哦——怎么样？比你在京都过得有趣吧？老爷子和歌姬本不会教人啦。”

        时间越拖，变数越多，计划就越容易出现变故，这是虎杖悠真不能忍受的。

        八年时间，是足够的。

        虎杖悠真可没有放弃自己地盘的想法，那些老家伙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倒向五条悟。在总监已经有了他的人手的情况下，虎杖悠真也不会明确站在五条悟那一方，支持他的温和变革咒术界的想法，也没有那么多耐心去等待新一代的成长。

        “诶，悠真是家里蹲的类型啊，如果那样的话，那我不是要经常跑去京都那里橘子汁玩。”白色的大猫提起了自己讨厌的柑橘，脸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大声地喵喵叫抱怨着“啊啊，但是那种干缩的皱巴巴烂橘子也没多少汁啦，搞不好还会弄得满手都是绿色的霉菌，超～恶心的。”

        “白工的事情我会拒绝的。”虎杖悠真没有直接给予回复。

        「如果是我的话，更喜欢用激烈一点、迅速一点的法。」

        虎杖悠真盯着校门口，他似乎闻到了妖怪的味，正在慢慢地接近他们。

        ——非常没礼貌。

        “而且，可能我因为也是「老人家」或是「干巴巴的烂橘子」。”虎杖悠真客观的评价，“我以为悟先生知，我跟七海先生都是那种姑且站在规则那一边的人。”

        “嗯，我也发现了，伏黑君比真依有趣。”这难是禅院家血脉的特点吗？那只嗷嗷乱叫的金除外，“悟先生的学生们也很活泼呢。”——是那种「活泼」，总是重伤的那种。

        虎杖悠真注意到了，五条悟用的人称代词是“我们”。

        但虎杖悠真不会为此后悔，他也未曾后悔过，无论哪一世。如果这是他再次让呼法以咒力驱动重现于世，所必要付出的代价的话，那他也没什么可以怨天尤人的。

        好在这一次留给他的时间，应该是足够多的了，至少要在这之前，解决掉虎杖悠仁上那只惹人生厌的寄生者，随便找个东西把对方的灵魂进去或是封印起来。

        而虎杖悠真对她们的态度是，反手上一枚能面，全散发着一他很难搞的气息，无形地拒绝了几名朝他们走来的两名女高中生。

        妖怪正在学校里面…不止一只，都不是很强。

        五条悟诶了一声，不大高兴地鼓了一下腮帮子。

        ——就好像在嘲讽着喜欢将人和咒灵斩首的虎杖悠真，嘲讽着他会以自己最喜欢的杀戮方式，首落而死一样。

        也不知五条悟有没有听出来虎杖悠真京都式的讽刺，他用鼻尖在虎杖悠真的脖颈蹭了一下，了一口气，像是一只在试图辨认铲屎官情绪的猫。

        “你对七海的印象可真好…不是才合作过一次嘛。”

        “即使没有「如果」，我也想邀请悠真来帮我…应付那些烂橘子，啧…”五条悟了个不太友好的手势，吐了吐，“真羡慕悠真，混入其中简直是如鱼得水诶。”他似乎是在嘲讽，又像是只是随口一提，“我有很认真地在计划着我们的未来哦。”

        两个颜值颇高的男在校门口的亲密互动，又一次引来了周围高中生们的注视。有几名女高中生盯着他们的方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着，时不时抬看他们几眼，又捂着嘴偷笑。

        远远地观望了一会，有两名少女在朋友们的打气下，朝他们走来。

        “所以嘛，小悠真来东京嘛，来嘛来嘛～”白发的男人忽略了自己正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伸长手臂，揽住边高中生的肩膀，沉重的脑袋往虎杖悠真的肩膀上一压，“可以把我的学生们给你玩哦，惠也可以哦，他逗起来很有趣哈哈哈哈！”因为伏黑惠那张脸总是会让五条悟想到曾经差点杀掉他的伏黑甚尔。

        啊…是把他一起算上了吗？这样真的好吗？他可是，在算计着他呢。

似了一样，从他的最后一节颈椎，蔓延到他的双侧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