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童生还没考过吧,别想这么多了。”
苏苒之和秦无回去洗了澡换了
衣服,就快到戌时了。
“原来举人们不是我想象中的书呆子。”
苏苒之跟秦无喝一壶茶的功夫,午时的‘公车进京’故事已经到了尾声。
“慎宁是什么,掌柜?”小姑娘端着盛满铜板的盘子下来,有些好奇。
有时候还有碎银和整锭银子呢!
田殊站在茶馆门口,敲敲自己脑袋,自言自语:“慎宁啊慎宁,你换衣服怎么这么慢?”
仿佛当真是
“他们在车上还作诗题赋,这分明是大才子!”
倒不是说他讲述的东西很高深,而是他能用寥寥几句将枯燥的东西表达的生动有趣。
台下有人问:“这种车叫什么,还有这等好事?”
“田先生口才也很好,说得如此详尽,我都有种
临其境的感觉。”
不过,苏苒之和秦无倒是没有任何其他情绪
。
在众多客人的注视下,田慎宁到底没有
出什么其他举动,只是因为苏苒之和秦无的到来,让他不禁正襟危坐起来。
田殊醒木一拍,开始讲今日午时的评书来。
沈知府到底在京都呆了许多年,有好友田慎宁被权贵排挤的前车之鉴在。
故此,沈知府没搞什么排场,甚至都没把这件事大张旗鼓的宣扬出去。
田殊悄悄看了一眼苏苒之和秦无,眼神跟秦无对上,他因为自己跟客官们撒了谎,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哎,说得我都想去考举人,再上京去考贡试了!”
若是语言太晦涩,定是没有人来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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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田殊换了
衣服,想要给苏苒之和秦无答谢的时候,两人已经离开茶馆,不知
去哪儿了。
小姑娘立刻忘记自己要问什么,兴高采烈的往外跑了。
“田先生当真博闻强记。”
田殊事无巨细的回答:“叫公车。因为我朝寒门举人不少,且会试与贡试之间只隔数月,虽然可以选择四年后再考贡试,但大
分人仍然选择来年就去京都,先试试水。加上数九寒天,在外
宿很有可能冻死人,所以,朝廷便下令给每个驿站都安排公车,接举人们上京。”
客官们还沉浸在他构造的场景下,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接上去感谢恩人仙长。
两人也不磨蹭,当即朝府衙那边走。
田殊将铜板装进钱袋里,给小姑娘留了三文,
:“没什么,剩下这些拿去买冰糖葫芦。”
每当这时候,大家都有肉吃了。
连这份枯燥无味的‘公车进京’之旅,都讲得认真无比。
“举人们也要学算术啊,那什么勾三
四……想想都烦。”
“咱们来茶馆听书,不带揭人老底的啊。”
他一直谨小慎微,练就了很强的察颜观色能力,不然也不会开口就说拙荆
的家常菜了。
但见苏苒之和秦无找了一
靠后的空位坐定,很显然只是来听他说书的。
“那还不是因你说的离谱了?不过,田先生,您知
的这么详细,是在书上看到的,还是真的去过京都?”
在座的可都是街坊邻里,虽然能认字,但大
分连童生试都没考过。
自从秽气破了后,茶馆多了不少兜里有散钱的听书客官,每告一段落,前来收赏钱的小姑娘都能收不少铜板。
不得不说,田殊先生的文采和口才都十分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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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殊笑了笑,
:“书上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