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年这句话还没说完，已经被男人炙热的吻封在了咙里。

到他们的号了。

王思年心里涌上些莫名的滋味，而男人脸上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里更像是银行窗口。

“恭喜你们，从今天开始就是合法夫妻了。”

徐建的份证丢过一次，大二时又补办了。用的日子久，所以磨损了些，看上去像蒙了一层雾。

男人想弯腰去捡，但因为伤还没好利索，显得格外费力。

鲜红的盖戳在了一式两份的小本本上。

男人顾不上回答。

话题到这儿戛然而止，因为后面的手续一环接一环，让人眼花缭乱。

他簇拥着她，好像怀抱着珍宝，向床上跌跌撞撞走去。

照片上的大男孩还是军训刚结束时的模样，肤晒得黝黑，留着个小寸。

“能用就行了，再说还有两年才到有效期。”徐建从她手里接过份证，淡淡的说，然后递给了工作人员。

再回到那个致的高层公寓，场景一如往常的熟悉。只不过窗上都贴满了大红的喜字，红彤彤一片，看着过分喜庆了。

王思年刚要发表两句看热闹感言，就被系统的机械女声打断：“34号，请到3号柜台办理。”

“不行，我下午还没请假呢，得去单位――”

徐建打开随的公文包，掏出自己的证件。

他们才进大厅，就看见一对中年夫妻和工作人员争吵起来。那两个人在先是质问为什么不是四个窗口全办离婚，继而又起了内讧，面对面互骂起“破鞋”和“孙”。最后还是登记的领导从楼上下来，呵斥了两句，才让这两位悍将安静下来。

徐建没有反驳，他眼中闪着狂喜，轻声说：“我们回家。”

床垫是柔的，人一挨上去就陷了进去，好像沉溺进了深沉的海。

“你之前不是说去换一张新的吗？”王思年蹙眉，“怎么拖了这么久还没换。”

可能是天气着实不好，来领证的人寥寥无几，倒是离婚那一溜排起了长队。

“这也是为了图个好彩？”王思年忍不住打趣，“你哪来的空弄这些。”

询问婚姻状况，知情同意书，确认信息，签字，按手印。

“请出示份证和口本。”工作人员说。

他手了一下，啪的一声，份证掉在了地上。

登记的模样跟王思年预想的不大一样，没有少女时期幻想的大红地毯、玫瑰花和漫天飞舞的白鸽。

倒是王思年这个一点症状没有的孕妇手矫健得多，抢先一步拾了起来。

“太什么太，跟鸡的名字似的，忒肉麻了。”女人搓着起了鸡疙瘩的胳膊，“还不如叫我小王同志。”

男人热切而虔诚的吻

――左边1号和2号是离婚登记，右边3号和4号是结婚登记。数字屏动显示的是现在在叫的号码。

他一直对这张照片不大满意，说看着太楞，不符合自己绝世帅哥的份，早在毕业那会儿就嚷嚷着要换了。

“太太。”两个人出了登记的大厅，男人如此呼唤着她。

个鸡了，就是领个葱花，咱们也去。你要是走不动了，我背着你去。”

啪！

制证。

婚姻这座围城有的是人想进来，但也有无数人想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