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在托比欧眼里你是一个合心意的他舍不得丢掉的安抚玩，而迪亚波罗对你并没有这样的感情。

        风从没有关上的窗进来，你瑟缩了一下，但这个冷漠的男人无动于衷。

        你扶着额不敢看他，心里嘀咕着不知乔鲁诺是否也受过你摧残，可能乔鲁诺也是这样干的，你模模糊糊想起有几次半梦半醒的时候确实感到自己被一个温的怀抱紧紧箍着（事实上是黄金验）。

        迪亚波罗站在床边，佝偻着将不合的托比欧的上衣脱下来，艳粉色的长发散下来微微打着卷，他把手中的针织上衣随意地扔在地毯上，轻而缓慢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抬起眼打量一无所知的你。

        托比欧把你抱起来，你很轻，就连重量也像一片叶子，这使他有种莫名的不安，好像他抓不住你，好像你会在他不注意的时候随风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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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回忆起和乔鲁诺的相使你的神放松，困意像水一样袭来，你的脑子很快像小火温着的粥一样越来越粘稠，眼也不知什么时候合上的，脑海中的记忆画面无衔接变成了梦境。

        托比欧把杯子放下，在你边坐下来，你趴在沙发背，地枕着手臂，像没有装上骨架的人偶。

        “抱歉，你可以把我踢下床的，其实，或者叫醒我？”你有些尴尬地说。

        托比欧控制的时候，迪亚波罗并不是总是醒着的，但他依然用托比欧的眼睛熟悉了你。用他自己的眼睛看你，也和从托比欧的视线看去并没有什么不同。

        空气中忽然浮动着一点寒冷的香气，像凉凉的烟丝，有一些香辛料的刺激，又很快消在空气里，只留下一点迷幻的烟雾似的甜。

        他破碎的，妖异的瞳孔中是冰凉的，难以捉摸的审视。

思把温热的牛喝下去。

        他试探地喊了你几声，但你果然已经睡熟了，呼又浅又慢。

        想到这里，皱着眉的男孩终于出一点羞涩的笑，把你放在床上。他小心地拉起你的手，将脸颊贴在你手心，至少你是有温度的，那让他产生一些眷恋，明明是一样的温度，但原来别人的温是这样温……

        托比欧看了你一会儿，把黏在你脸颊的发丝拨开，你苍白的脸颊因为发而泛起很淡的红晕，喝过牛的嘴还有一点儿泽，像半透明的水果糖一样。

        他让托比欧在牛中加了过量的安眠药物，想必无论他什么你都会睡得很好的，这对你来说应该是件好事。

        男生无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顺着本能凑近你，轻轻嗅了一下你的气味。

        托比欧摇了摇：“没关系，最后我用力扣着你，你就动不了了。”

        半晌，迪亚波罗俯下起你的下巴，你因为他的动作皱起眉，侧了一下子压住他的手，试图简单暴地阻止这打搅你睡觉的东西，就像对待一只捣乱的猫那样。男人因你陌生的温嫌恶地把手抽出来，尖锐的指甲划过你口，留下一血痕。你吃痛地小声哼了一下，但即使这样男人也并不担心你会醒过来。

        ……难怪你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睡在他上。

        你的手被突兀地甩开，无力地摔回床上，手背撞到床沿而发出很大的响声，但即使如此你也没有醒过来。

        可你明明就在他怀里，是你自己说的，你离不开他。

        他已经熟悉你的味了，像碎的叶子那样略带涩味的香气，又因为牛而变得柔和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