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狂揍的一幕再次涌上脑海,久久不能消退。
“小天,看来还是我太强了。以至于他们看到我,直接跑,连打的勇气都没有。”
没多远的距离,他忽地站住。
这里,只有这唯一一个出路。
白色连衣长裙将她衬地仿若天上仙子一般,美妙不可言,远观不可亵玩。
正如他的内心世界,萧瑟,荒芜,没有希望。
从几天前开始,他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而是最底层为生存奋斗的落魄民众之一。
天书……
,抛弃曾经的高傲,抛弃最美好的自己。
“你如此作践自己,还会有谁来善待你?”淡漠夹杂着
怒气的女声传来。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回
,充满歉意痛苦的声音仿若大笨钟一般,狠狠敲打在女人的心肺之上。
可,谁会来帮他这么一个落魄之人呢?
秦修锦并未答话,慌忙摇了摇
。快速转过
去,踉踉跄跄,步履匆忙,朝着漆黑巷子深
走去。
出人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女人还未出手,就吓跑了四个比她壮实,看似比她凶狠的男人,实在是有点――
稽。
一看到乔小池,白子贤顿觉浑
疼痛不止。
“我妹妹对你妹
剩余三人也跟着跑了,理由倒不如白子贤的,完全是害怕人家的靠山一线天。
“是该恨的,可是我并非不明事理的人。恨,达不上。”
“一线天就是我的啊,害怕一线天就是害怕我。”
空
的后门之外,寂静。
他的委曲求全,得不到任何人的怜悯。
白子贤狂傲不羁的笑声回
在其间,久久消散不去,更显恐怖。
后门内侧,灯光璀璨,五颜六色,光彩照人。
“乔――乔――乔――乔小池――”秦修锦的话结结巴巴。
她伸出细
白皙纤长的右手,置于他的眼前。
这么说,好像没什么不对。
第一反应,转
就跑。他可不想再被打成猪
,躺在床上一个月。
“呵呵,你想多了,他们纯粹是害怕一线天的势力。”
今夜并不美好,乌云厚厚,寒风阵阵,
萧瑟。
忽而,一
炸雷空响,乌云退散,月华清
,尽数洒下。
没有,不是吗?
后者迟疑一瞬,倒是不矫情,直接搭在其上,借着她的力
,颤巍站起
来。
这么一副不堪的画面被撞破,他深觉羞耻,赶忙将
低垂下。
“秦家的事,你恨着我?”
漆黑的深巷,深不见底,让人忌惮。
跪在地上的男人无声哭泣,隐隐之中,有那么一刹那,竟然期待能有人来解救他……
正在自暴自弃的男人猛地一顿,抬
看向声源之
。
亮眼之
,女人双手环
,一副居高临下的王者姿态。
他放弃了,彻底放弃。
只因――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