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安行摸着下巴,砸吧嘴,“我也觉得今天这
装扮不错,咱们大哥平时藏的还
紧,没想到颜末穿这样颜色的衣裙别有一番趣味。”
牡丹花,月季花,杜鹃花,别
什么花,只要是京城养的名种花,这些人都见的多了,所以稀奇的霸王花一旦出现,就越发让人挪不开眼。
邵安行冷笑,不理会邵安炎,朝颜末那边走过去。
还好他现在是皇子,也是王爷,往那里一站,携着颜末的手,就没人敢多说什么,眼神也不敢太放肆,只不过颜末今天难得穿了一件粉白色的衣裙,张扬的色彩与柔和相结合,虽矛盾,但也奇异的杂糅在一起,飞扬又艳丽,还带着女儿家的粉
和美好,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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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吃人的霸王花突然柔顺起来,有了能靠近过去的空档,就让人忍不住想要撩拨。
不过再怎么防备,对于一些人也没办法,就比如皇子
份摆在那里的邵安行等人。
若邢陌言还是以前大理寺卿的
份,少不得要被人打趣,果真是有先见之明,有眼光,知
这朵花有多珍贵,提前采摘到了手里。
“我说什么了。”邵安行一抬眸,瞥见邢陌言冰冷刺骨的眼色,心下突然一颤,随即又强颜欢笑
:“不过是大哥
边服侍的人罢了,大哥不会和我生气吧。”
“够了,别说了。”邵安炎皱紧眉,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这是最特别的那个,绝无仅有,如果能采摘到手,得让多少人羡慕。
“二哥,颜末今天这装扮很好看,对吧。”邵安行凑过来说
。
然京城这些公子哥儿,什么样的美貌没见过。
那些大臣们都看着呢。
“边关水土难
是养人吗?怎么颜末去了边关一趟,回来颜色更加喜人了?”
就像邢陌言防备她
边出现心思不轨的人一样,她也防备邢陌言
边出现的人。
如今借机欺辱颜末,邵安行就不信邢陌言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反驳他的话,否则就是承认了颜末对他而言异常重要,即使颜末如今无法让人忽视,但也不足以成为一个亲王的正妃。
“邵安行!”邵安炎低斥一声,“闭嘴。”
邵安炎这才挪开目光,瞥了邵安行一眼。
新娘子被送进定国公府,就没颜末什么事了,此时颜末正站在邢陌言
边,看着周围盛装打扮的贵女们,着实有些
疼。
“为什么不说。”邵安行恶劣的笑起来,“你刚才眼神在人家
上都挪不下来了。”
可下一秒,邢陌言一点犹豫都没有,将颜末拉在
邢陌言脸色一寒,看着邵安行:“想必三弟是看错了,边关天寒地冻,能有什么好颜色看。”
“邵安行!”邵安炎从邵安行
后过来,听到邵安行如此不客气的话,脸上的神色着实不怎么好看,“你疯了不成,竟然说这种话。”
邵安行笑了笑,转眼看向颜末,“你跟了我大哥这么久,倒是被滋
的越发好了。”
邵安炎的目光从颜末出现开始,就一直没挪动过,眼神放在颜末
上,像是品评着什么,衡量着什么。
在邢陌言还未恢复皇子
份的时候,他就
不喜这个人,好似从未将他这个皇子看在眼里过,一点尊重都没有,结果有朝一日,这人竟然连
份都和他平起平坐,更让邵安行无法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