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摇：“不是。”

球球倒在床上很快睡了过去。

“这是我们两个的发。”

他呆呆地看着屋外的雨不知在想什么。

他扁了扁嘴，才刚从眼睛里消失的眼泪又有要汹涌的趋势。

当她要去远一点的地方农活时，球球就跟她开视频，一直到她回来为止。

也有一个原因，可能是球球现在很虚弱，虚弱到那些动物不再忌惮了。

林絮觉得这不是没问题了，而是问题大了。

一连晴了很多天，屋前的河的水位都低了许多，今日终于又下起了雨。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不舒服我们就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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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球这才发现边多了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蹦出一阵猪叫：“没，没有。”

林絮不知是不是跟球球有关系，他许久没有出门，留在外面的味已经很淡了。

与此同时，原本已经在房子周围绝迹的猛兽重新出现在四周。

“你不开心？”

林絮起发看了一下，长度刚刚好到肩膀，令人惊讶的是，发尾被修的特别整齐，一点都不豁。

之后几天，虽然他还是按时起床，但白天要至少睡上四个小时才行。

“哇，你手艺太好了吧。”

他剪的特别慢，林絮坐在小凳子上都快要睡着了，才听到他说了一句：“好了。”

球球正抓着被剪下来的发想往自己肚上。

林絮见状，起将球球掉落的发捡了过来，整理过后将两人的发放在一起，随后拿了绳过来。

林絮继续追问：“还是不舒服么？你最近都没有锻炼也没有出门。”

表面上看球球是恢复正常了，没再继续哭，也没提过鳞片的事，似乎已经完全不在意了，能正常跟她交谈，起床，吃饭，也学会了自己穿衣。

可林絮发现，一连很多天，他都没有再变回原形，更要紧的是，他一步都没有出过屋子，最多只走到屋檐下就很快缩回屋里。搬个小凳子坐在门边向外看，盯着她的影，一看看一天，连锻炼都没有再去。

这些狼看着像是先前被球球驱赶走的那批。

球球又打了个哈欠，目光呆呆地看着她，声音也有点恍惚：“没有不舒服，就是，困，很困，没有力气。”

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原形，并且现在也没有鳞片了。

她不知是哪个原因，但不哪个都让她担心到不行。

“困。”球球神色有些恍惚地。

，他很小心地攥在手里放在一旁。

林絮越来越觉得他的状态不对，想拉着他再去医院检查一次，可是球球这次死活也不愿意了。

“在想什么？”

最近他都这么沉默，像是又回到了最初见到时一样。

林絮赶紧扶住他：“困就去睡吧，别撑着了。”

有四五只狼一直试探着朝前靠近，嗅嗅地上的味，警惕一阵，发现没危险后，前进一点再停下。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她把两人的发编成了一条辫子。

球球攥着辫子，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意。

林絮他的手，摸着也是绵

林絮今天没有出门，搬了个凳子坐在了球球边。

终于坐不住了，林絮趁球球醒着，坐在他面前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