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伸过来，从被子里掐住程嘉余的下巴，抬起来。程嘉余顿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愣愣被握着下巴抬起脸，望着程砚。

程嘉余心惊胆战扫一眼自己的床，表面上看就是被子凌乱了一些。他又紧张嗅了嗅空气中的味，好在空调时刻在换气，房间里只有冰凉的冷气气息。

“嘉嘉？”程砚低缓的声音响起，随着脚步声来到他的床前，“怎么在睡觉？”

他听到程砚走过来的脚步声，才刚刚平复的心再次猛烈动起来。他现在衣衫不整，裙子还挂在腰上，更重要是那按摩棒还留在他的被子里，没来得及放回原位。程嘉余紧紧抓着被子，浑僵蜷缩成一团，动也不敢动。

程嘉余几乎停止呼，眼里只有靠近他的程砚。但程砚很快松开他，一手掀起他的被子，“吃饭，不说第三遍。”

他知自己现在有多可笑，多可悲，隔着一扇房门念着门外的那个人，用着永远没有第二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每次想着程砚自完以后，程嘉余都会陷入巨大的空虚和自我厌恶，他讨厌自己这副感浪的，如果不是程砚来抱着他，安他，空虚就永远不会被填满，越是叫嚣，心脏越是空。

程砚没想到程嘉余竟然穿着裙子就睡了。他愣了半晌，表情很快恢复平静。视线扫过床时，看到被遗落在一边的冰袋。程砚皱起眉，脸色冷了些，

“不想吃。”

程嘉余小心缓慢把裙子的领口和袖子拉到肩上，一边闷在被子里说，“……困了。”

“哥……”程嘉余被快感冲得神志不清，抱着枕无助呢喃，“哥……啊……”

第2章

程砚垂眸注视着他，深黑的眼睛在夜色里透不出光，比黑夜更。他微微俯靠过来，看着程嘉余的脸，低声说，“还以为你躲在被子里哭。”

“先把晚饭吃了再睡。”

他本能拉上被子裹住自己半赤的，刚才自的时候他连着高两次，到后来连收拾都来不及就疲倦窝在床上睡去。听到门响时程嘉余猛地睁开眼睛，心立刻飙上高速，接着就看到程砚站在他的房间门口，昏暗中看不清脸色。

房门被推开时，程嘉余一瞬间从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惊醒。

程嘉余反应不及，在伸手拽住被子之前，程砚就把被子掀开了。程嘉余立刻从床上坐起，小把按摩棒踢到被子最深，一边抓紧被子死死按着，瞪着程砚：“你不能掀我的被子，我又不是小孩了！”

程嘉余爱程砚，不是当作亲哥哥的那种爱，是脑子都快坏掉的那种爱。

程嘉余散了架一般躲在被子里哆嗦着息，哭得眼角和鼻尖都泛起红，瘦削的后颈和背上都是汗，被空调的冷风掠进被子里一，冷得程嘉余打了个颤。

沉默过后，随着床垫嘎吱一声下陷，程砚坐在了床边。程嘉余忙悄悄把间半的内提上来，拉下卷起的裙摆，一边有些羞恼地说，“我说不想吃。”

非常感，很快就被震动的按摩棒干得了腰陷在床里，女频频收缩颤动，在持续的震动中吐出晶莹的水珠来。

他像个被随手丢在角落里的娃娃，裙子早就在扭动中褪下肩，挂在他瓷白里透着情的口上。程嘉余受不了地张开双又合上，直到在无休止的震动中痛苦地收紧女，再次被送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