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的，是一上一下两张口。」

        那个声音继续不紧不慢的说，「违反了就必须遭受惩罚。」。

        「我可以想打哪里，就打哪里。而你隻能接受，隻能服从。」

        第四章：噩梦开始（上）。

        「怎么还没有学乖？是啊，人的情绪总是能超过理智。」

        「隶的是属于主人的，你的感受无关紧要，主人的感受才是一切。所以……」

        这次鞭子落在他的大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世俗的规则在这里全然无效，我就是你的主宰，可以对你任何事情。比如毫无理由的鞭打。」

        杀手也许会切割他的肉，这人却是在切割他的灵魂，一刀一刀地零切碎剐，生生地从他的里剜出来，丢到下水里冲走……

        那人悠悠地，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羽的双手紧握成拳，冷汗一滴一滴地落，强忍着没有吭声。

        鞭子挟着呼啸的风声划过他的尖，尖锐的刺痛噬咬进肤里，带来超过刚才那鞭十倍的痛楚。

        发觉自己无法抵御这声音的渗透力，羽决定放弃。

        孤单的公寓里，隻有电视机的响声……。

        「我将打破你。」

        来人又在他的大上抽了一记，淡淡地，「除了绝对服从，你没有别的出路。」。

        「适当的痛苦对你有好，可以让你记得自己的份——你隻是一个隶。」

        不用去分辨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谎言。

        鞭打终于停止了。

        「他在撒谎！」

        并非来人的威胁起了作用，而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在发出那可笑的、小猫般的呻声……

        羽在心里狂吼，恶魔那极煽动的话语仍在耳边响起：「向你所爱、所尊敬的人完全奉献你自己，与他灵肉合一，让他占有你的，占有你的灵魂，那是世间最神圣、最美好的事情。你曾经嚐试过么……」。

        那人放开了他的下，手指在他的门附近轻轻打转，「因此，你的嘴巴和后，就是你最宝贵的东西。你生存的唯一价值，就是用这两张口去侍奉你的主人，让他得到快乐。」。

        那语气里透出来的傲慢自负和高高在上，突然在羽的心燃起熊熊怒火。

        这人不是变态杀手，却比变态杀手更可怕。

        「你在害怕。」

        那人用一种令人憎恶的语气说，「你也不用指望今后还会用它插入别人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它的唯一作用，就是用来小便。这隻是排官，不是。」。

        鞭子再度落下，这次抽打在他的下上，羽整个人都象活虾似的弹起来，又重重地跌落回调教台，带动得手铐脚镣一阵晃动。

        「如此荒谬的生活必须改变。抛弃掉那些世俗的、外在的东西，向一个你所信赖的人全心地奉献自己，让他完全地占有你，为他而活。让他快乐，你也会得到快乐，那是被人需要的快乐，真实的快乐。你不再是独自一个……」。

        2023年3月21日

        那恶魔滔滔不绝地讲演着，带着蛊惑人心的激情，羽的心却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在那满篇的谎言里，有一些真实的东西，他无法否认，无法抗辩……

        他想对自己这样说，但却不到。

        「给你上口球，就表示我不想听你说话。你的疼痛无关紧要，我的意志才是一切。」

        冰冷的手隔着胶手套放在他的膛上，微微施压，感受着他的心。

        剧痛让他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

        「隶是卑微的，他一无所有，不被人需要，没有人爱。你是否有过站在人群中、依然很孤单的感觉？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却没有人在意你，没有人停下来关心你？那些份、地位包装出来的你，并不是真正的你。真实的你，隻是一个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可怜虫而已。」。

        想要撕碎这个人的念直冲，令他忘记了一切，他再度剧烈地挣扎起来，像一条已经上钩明知必死的鱼……

        他强忍着没有叫喊出来，剧痛让他大口地着气……

        「所以，对于主人而言，你这个玩意儿是讨厌的、多馀的东西。」

        漫长的黑夜里，跌倒了永远没有人搀扶……。

        「这就是你人生的全意义。」。

        那人字字清晰地说出这句话，满意地看到羽镣铐下僵直的……

对他怀有恶意，这就够了。

        冰冷的手一路向下，猛地住了他的下。

        最脆弱的分突然被别人掌握，羽刚刚平静下来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那人似乎在轻轻地笑着，接着，一记灼热的鞭打突然毫无征兆地落在他赤的膛上。

        等待着他的心慢慢恢複正常后，才用那种平淡的、没有任何情绪的音调继续：「希望这五下鞭打能你记住这一点。现在你要学习另一课——如何侍奉你的主人。」。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要一个失去自我的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