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兮鸣不想听这种老夫老妻似的盘问对话，朝天翻了个白眼，：“行了，干正事，听我说话！”

“很简单。”安兮臣，“那把剑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里溶了成百上千人的仙骨元丹，不知多少人因为这把剑

他还算善解人意，看在乔兮水的份上，选择了从他死的那一刻开始讲，：“你死之后，师兄对曲岐相出了手，但曲岐相实力强劲，直到柳掌门前来，才打破了僵局。柳掌门动用了断笙门的法术，把他出了真面目。”

“再之后他恼羞成怒，动用散魂咒，试图置师兄于死地，但没想到日月出现了。法化灵，一直藏在师兄魂里。”方兮鸣对乔兮水，“这是你的功劳，想必你是早就知了吧？”

于是他沉默了。

“这不过是我的直觉……或者说猜测。”方兮鸣看着安兮臣，指腹摩挲着杯，，“该不会是因为他拿了落清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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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兮水却莫名其妙，转过疑惑：“你昨晚去哪了？”

乔兮水：“……知什么？”

他笑肉不笑的笑了两声，心里一阵无奈——他是真的不知日月还有这个作用。

乔兮水：“……哈哈。”

安兮臣看样子知这件事。他半垂下眸来，点了点。

他就支支吾吾了一会儿，眼神飘到别去，不敢直视乔兮水，一边卷着自己的发尾一边心虚的眼睛眨个不停，：“睡不着……散、散心去了。”

他只是完成了系统要他完成的事情而已。从往昔术里出来之后那个东西就掉了下来，乔兮水以为那玩意那时就彻底废了，没想到居然还能这样。

安兮臣更尴尬了——“我真以为你死了所以抱着你的墓碑哭了一晚上”这种话给他十层脸他都说不出来！

安兮臣有些尴尬，微微撇过掩住嘴咳嗽了几声。

乔兮水更莫名其妙：“你散一晚上？？”

乔兮水望着他那双眼中闪烁的赞赏，一时无言——“我其实不知日月会有这个作用但是我知安兮臣从良就不会死”这种话说出来谁信。

方兮鸣接着说：“但散魂术也好日月也罢，对魂灵的影响都非常巨大，师兄当场失去神识，柳掌门虽然及时出手，但还是被他逃了。”

“他在脸上动了法术，隐于其下的真面目十分骇人，差不多半张脸全是白骨，血肉模糊，十分凄惨——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个人。”

“你别装傻了。”游见，“除了造出日月的那位先祖，没人知它还可以到这种事。若说有谁知，那就只有不知为何通晓过往以及来日万事的你了。”

安兮臣：“……”

方兮鸣由衷的对他说：“你真的很厉害，我很佩服你。”

“之后，对你出手的苏无霖忽然倒了，七窍血。现在都还在断笙门里，意识一直没回来，时不时地吐血，喂什么都往外吐，仅仅两三天就骨瘦如柴了。”

柳无笙问他：“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