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浴室里水声作响，他多少还是免不了紧张，开始无意识地一边用牙齿摩自己短短的指甲，一边回想自己上一顿是什么时候吃的。

繁华的上海就是这点好，光鲜亮丽的高楼大厦再多，旧弄堂里也能藏住惊喜。

对方微微征愣，随后羞一笑低下，跟随他进了附近一家老旧的旅馆。

看得出来她的五官长得不是太好，但胜在一双小眼睛同样可以透出勾人的妩媚，材也好。

楚亚沉默几秒，将她搂得更紧，说：“没事，家里有小孩就算了，我出房费，毕竟我还是喜欢声音大点的。”

“干净吗？”楚亚一手搂住她，一手抬起啤酒罐，喂她喝了一口，劣质的口红在罐口留下一圈红印，对方用四两肉蹭他胳膊，回答：“我包包里有检报告的，老板放心，孩子开学要交学费，不然这么热的天我也不会出来。”

就是两百块加80房费的成本高了点，都能换两顿小龙虾了。

大约十分钟，女人走出来，光景看得楚亚一愣。

刚才肢接时，他已经没有太多抵情绪，所以他想，这次跟以前在KTV喝酒吃东西时只能被动躲避不同，说不定能行。

对方脱下薄薄的黑丝和高跟鞋，点抱着浴巾进去了，楚亚则坐在吭哧作响的空调下，看向窗外被霓虹照亮的夜空，暗暗下了决心。

天桥喝点酒，给自己补过一下生日。

对方仰看他一会儿，好像误会了他的意思，上业务熟练

楚亚站在她面前，忽然耳朵发红，一时忘记了动。

楚亚沉默半晌，突然便单手拉开啤酒罐的拉环，喝了一口，沉眸说：“什么价？”

毕竟件置方面没问题，一会儿要是力气跟不上，那就太他妈扯淡了。

楚亚不禁驻足，打量对方的妆和棕色卷发。

唯独今年，一切还是变了。

房间周围的墙面上，有很多回季节留下的水痕。

说着，她为了生意不忘补充：“小孩已经睡了，睡得沉，去我家就行，不用老板另外给房费。”

或许，他本来就不该高估直男对gay的接受程度。

楚亚的视线深入她形状不错的锁骨和沟壑，笑了笑：“两百？上海这物价，你这是菩萨转世啊。”

对方找他这样眉清目秀的年轻男人，几乎可以说是病急乱投医，一听有戏，反倒有种赚了的惊喜，赶紧说：“两百一晚，老板，你要是干脆的话，我吃药，不加钱。”

对方自觉上来搂住他胳膊，说：“老板别这么说，菩萨会不高兴的。”

楚亚进了屋，打开看起来像是10年没清洁过的暗黄色空调，说：“你先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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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拉了一下衣服，悄声坐到床尾，说：“老板，可以了。”

从前的生日，他虽然没直接告诉队友，但都会故意在那天说该轮到队友请他吃夜宵了――光是这样，他就可以偷偷满足，并且以为这是为未成年的特权，日子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

别人宁愿不要成绩不要奖金，都不想碰他这样的病毒，兄弟情这三个字也要看对谁――他从小到大，本就是不该存在的异类。

但那天，他走到拐弯的巷子口电线杆下时，却有个沟快开到腰的女人叫住了他，声音媚：“老板，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