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陆柠转要往外跑。

本来想去找摄影师，叶清说手术室有录像，就直接带她过去了。

陆柠看得有点呆，叶清放下杯子，笑：“你刚才怎么没问？”

“高主任好像快退休了呢，腹腔镜也就接了两三年吧？感觉还是有些吃力。”

陆柠也没回，“干嘛？”

摄影师去大办公室拍摄了，陆柠在叶清这里休息。

她仰，一口气喝干了一杯水，对面的男人则是慢条斯理地品着玻璃杯里的尖，绿色透明的茶水映得他指尖色彩斑斓，反衬得他本人愈发白皙干净。

但叶清看上去特别认真。

过了半个小时，有人实在憋不住嘴了。

“高主任年纪大了嘛。”

不知是不是因为职业光环，他穿着白大褂的样子，比那些西装革履的受访者更令人仰慕和崇敬。

这台手术难度应该不大，开始后虽然没人再讲话，也能感觉到手术室的气氛并不凝重。

“其实，叶老师的腹腔镜得比高主任好。”

因为带着实习生，到了关键时候会出声讲解，嗓音低缓沉稳，极尽耐心。

叶清叫住她，“喂。”

床上的病人还没打麻药，子也跟着边笑边抖，叶清严肃地横了那两个开黄腔的一眼，全场噤声。

她一些小惊喜。

陆柠见他朝自己伸着手，赶紧给他上手套，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某天在安全通里偷听到的虎狼之词，口罩下的脸颊热得不行。

“要额外素材吗？”他轻笑，“一会儿有台手术，你求我一下，破例让你参观。”

“叶医生，今天带的新助手？”一个年纪不小的护士望着被无菌服包得严严实实的陆柠问。

“小朋友，右边第二双手套，帮我拿过来。”叶清还叫上了瘾，顺便使唤她。

“问那些小姑娘们关心的问题啊。”他缓步向前，放下杯子停在她侧，“现在录节目不都会有个花絮或者彩什么的？我连回答都想好了……”

叶清的手就和那些姑娘们所说的一样，外形和尺寸都是极品。即便着橡胶手套，也比其他人看上去更修长漂亮。

这种额外素材，陆柠当然梦都想要。她弯着嘴角咬了咬下：“那……就勉强求你一下。”

叶清弯下，几乎与她齐高，嗓音夹着明显的戏谑：“想知我的答案吗？”

“以前他不喜欢啊，他这个人很传统的。毕竟当了十几年的主

在外面的只有一双眼睛，浅褐色的眸子在灯下显得更加明亮，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是陆柠从未见过的专注神色。

陆柠：“……”你才小朋友。

“没办法，咱们科都是猛男，那么点套子兜不住。”护士姐姐笑嘻嘻，“凑合用吧，不破就行。”

陆柠心有些控制不住，下意识地垂下眸子，嘟哝：“我这又不是娱乐节目。”

叶清晾着洗完后凉飕飕的手，笑了声：“参观的小朋友。”

陆柠回过神，眼了：“问什么？”

陆柠和一名观摩的实习生站在一起。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陆柠乖乖地过去拿手套，同时听见旁边的一名年轻医生活动着手指说：“啧，这手感不对啊，杜斯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