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摆脱不了了，那个影子也深深地烙在她心里。

这是陆柠第一次看见他这种表情，毫无保留的，像孩子吃到糖果一样单纯的高兴。

“哪怕我……也许不会和你结婚。”

叶清眸子颤了颤，有类似于痛苦的情绪在眸底散开。

半晌，他神色终于释然。

陆柠咬了咬：“我没有……”

“我女朋友，好吗？”他微微颤抖着握紧她的手，语气十分认真。

他轻轻地一笑，“没有？你没喜欢过我吗？哪怕只是曾经，一点点，我在你心里和他们不同……”

“不会给你生孩子。”

“好啊。”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桌沿，拢住她的手，“不喜欢，没关系。”

陆柠迟疑了两秒，然后脑袋几不可见地，朝下点了点。

从对他动心，到喜欢，到无法自，每一步都是自己放任着自己沦陷下去。

叶清欣喜溢于言表，直接笑了出声。

没什么可在乎的。

“我确定。”

两人的只隔了不到一公分的距离，陆柠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

走廊里有人来人往的脚步声，说话声，却仿佛都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如果以后你因此而变心，我会恨你。而且我脾气不好，个极端，如果我恨一个人的话――”

“柠柠，你怎么那么狠心啊？”叶清指着自己的心脏，“你在这儿烙了一个影子，就那么不负责任地跑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忘记过。”

陆柠抱歉地朝他笑了笑，拿出手机

陆柠咬了咬，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眸子，“那就……”

他要的是她的未来。

陆柠心脏松了一秒。

两人之间安安静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声，和自己逐渐加快的心声。

刚要点点，兜里有什么东西震动了一下，紧接着空气里都是响亮的铃声。

“那就不要孩子。”

陆柠退到桌子边，腰被膈得生疼，也没法让她的心冷静下来。

他的脸缓缓朝她贴近，目光落在她嫣红的上。口红是番茄色，靠近时能逐渐闻到淡淡的巧克力香味，似乎很甜。

“……”叶清脸色骤然变黑。

陆柠急了，脱口而出：“当年我真的没有喜欢你！”

她也知自己撑的够久了。

“我早就被你拿下了。”男人走上前，携来一阵清冷松木香气，“当年，有人送我那本方言手册，我一直还留着。那是第一个走进我心里的女孩，也是最后一个。”他望着她，深情而坚定，“这辈子唯一一个。”

了你的邪。

她能看到能听到的，心里满满的，就只有面前这个风姿俊逸的男人。

“我爱你。”

被他低沉的嗓音打断，陆柠脑子瞬间空了空，等回过神来，原本想说的话自然而然地忘了个干净。

“能吃吗？”他轻轻托住她的下巴。

而下一秒，男人低下来与她平视，目光灼灼，嗓音低沉：“那现在喜欢也不迟。”

“嗯。”

不是嘴，还是真的没喜欢过他，甚至那封情书是在玩弄他，现在追究又有什么意义？

陆柠知他在她，或者说，他今天非要一个答案不可。

陆柠望着他，连声都不敢出。

陆柠缓缓地抬眸，问：“你真的确定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