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么？”高扬点了支烟咬在嘴里，混混地问。

高扬略低，睨她一眼。

这种时候，许曌往往是躲在自己座位，不大参与的。

高扬看她时表情僵，声音也是僵的，凶巴巴说：“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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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打算一个技术人员。

看着她在人群中间，越来越自然地同人说笑，高扬远远坐在后排，勾着角也笑，然后欣低，认认真真看起他的数学和物理定律。

不过这晚之后，傻姑娘像被打开了一个开关，整个人如乍然脱了孝似的，压在她上的那种沉郁气息骤而消散。

傻成这样，但凡换个男的，早被占了八百回便宜了。

高扬松一口气。

女生们扎堆，伸出一条条纤细的手臂凑到一，笑着攀比，看谁晒得更黑。

他越发没好气，“我热！”

“对了，今天苏亚雷斯那个进球，是吊还是搓……啊！”

说着，两手乖乖把外套抱在前。

那是为将来深入学习编程打基础的。

“咳！”他极不自在地转回，脱下自己外套，不甚温柔地向她一扔。

许曌还兴致地和他讨论球赛，眼前忽地一黑，被他的衣服兜盖了一脸。

这回是主动入这群女孩子，许曌有种难以言说的成就感。

说着又白他一眼，“以后可别这样了！”

几日后开学。

上回加入高扬那个小团，大半是被“强迫”的。

……各人心里都有一种激烈过后，狂喜沉淀下来的静好之感。

她蠢蠢动地站起来，话仍不多，但也叽叽喳喳加入了那群女孩子。

而这次，大约是她浑气质骤变，虽不说话，却笑望着她们。同桌莫小莉瞥她一眼，随口夸了句：“许曌，你居然一点没晒黑。”

总算遮住了。

“啊？”

许曌同他隔着半臂距离，盯着自己脚尖走在他侧，声音里难掩小小的雀跃：“好玩！大家真热情，像脱了形一样，进球的时候满屋子山呼海啸的，我都要被吵聋了。还有……还有被扔起来的时候，吓死我了！”

旁人大概能感应到她浑拒绝交的气息，因而也大理会她。

“……我不冷。”许曌懵然。

旋即又想，幸亏她遇上的是他。

十七八岁的年纪，会说会笑，年轻得如能发光。

忽觉一直盯着姑娘的脸有点痴汉相，视线一晃，倒发现她着白T恤的前一片水渍，布料近乎半透明，甚而可以看清里内衣的花纹……

“穿上。”

又有人问她：“是呀是呀，你怎么比放假前还白了？你怎么护肤的？教教我们。”

这个时节，走两步都要出汗的，除了他这种玻璃人儿，谁会捂件厚厚的外套？

手忙脚乱地扒下来，她不由质问：“你又干嘛？！”

成立游戏工作室，一款足球手游的计划，早在三年前手术结束，他还痪在床的时候就已开始成型。

一来，他从小踢球，文化课功底毕竟差，想半途超车赢过一群真正的学霸，当上技术大牛，难于上青天；

许曌只和他打商量：“那、那我帮你拿着好了。”

霓虹纷乱光芒闪在她脸上，越发显得女孩子面孔白皙干净，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