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圣火主终于笑了起来，如春风化雪，万物复苏。

谢非言：“被您打断双，丢出大漠。”

主一顿，质疑：“但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怎么知你的能力如何？”

殿外，细小的响动纠缠了一小会儿，而后，一个量不高，约莫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捧着厚厚账本蹦跶进了殿内。在奔向圣火主的路上，她抽空看了谢非言一眼，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惊奇。

但谢非言依然神色坦然，笑意自若：“非是质疑，而是认为主您本可以有更好的法。”

圣火主凝望着谢非言，数秒后，她唤：“巧儿！”

谢非言：“主，在下一路行来，虽然只见到圣火设下的茶馆十余栋，糕点铺数间，成衣铺三四间，酒楼两座，但中亦可窥豹，在下略看过这些店铺的客量，计算了一下店铺的收入与支出，发现这些店铺虽然表面上光鲜亮丽，但其实大多店铺都难以为继、持续亏损，它们之所以能够维系下来，持续运转，想来是主您从其它的地方调来的钱财。”

“你在向我自荐。”圣火主瞬间明白了谢非言这番长篇大论的真意，笃定说着，“你想要成为我圣火势力扩张的刀。”

这样的表情引来了沈辞镜的注视。他忍不住也看了她一眼，心下总觉得似曾相识。

“是吗？”圣火主不置可否。

圣火主的恶名，也大多由此而来：不过就是年轻人来你面前夸个海口个牛，何苦这

修士被打断双，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伤。但是众目睽睽之下被丢出大漠，那简直是社会死亡。

“既然你知，还敢要我来考你吗？”

“但是主，恕我直言，您这样的补贴又能持续多久？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若是您只将她们长长久久地护在您的羽翼之下，那么您所能保护的人，也就仅限于这片沙漠之地了。然而您甘心吗？世人总是苛责女，薄待老人，忽略孩童，您分明看到了她们，却保护不了她们，您真的甘心如此吗？”

这些店铺的，大多是挂名在圣火下，而后被圣火分给一些无家可归无依无靠的老弱妇孺作为依靠的，而更少的一分勉强赚钱的铺子，则是由圣火内的弟子持。这些人，大多对收入支出和店铺运转等方面一窍不通，都是着上的，非常努力的情况下才勉强能达到收支平衡。想来如果不是因为这里地偏僻，以这些外行人的水平，不是被同行吞掉，就是把整座圣火都给亏空了。

气量与怀，感慨您的仁义和慈爱，但请恕在下无法赞同您的行为。”谢非言话锋一转。

殿上，圣火主接过账本后，并未翻开，而是说：“过去百余年内，想要在我圣火人面前表现的人，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但你可知这些大放厥词的家伙后果如何？”

谢非言微微一笑：“方圆五十里内，圣火名下的店铺，其大致的客量、收入与支出、盈利与亏空，主大可考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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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倾看他，那引而不发的压迫感，足以令任何人感到紧张。

“哦？你在质疑我？”只是一个照面，短短几句话，这位冷艳、坚毅，似乎不为任何人任何事所动的圣火主，就向谢非言投来了专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