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约尔这种地位的人，还第一次遇到全员全被策反，个个都吃了迷魂散似的，对中国人死心塌地！

英雄榜、分包要求压在约尔肩膀上。

他十指交叠冷静听完了比奈的汇报，微笑问：“所以，你信誓旦旦说准备好的内应，都没了？一个都不剩？”

“为什么！为什么！”他近乎发的狂啸。

比奈满包地小声解释，“额……可能是因为鱼平大桥工地附近开办了很多中文教学班、培训机构，更多菲律宾人学了些……学了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约尔没法冷静，他砸完了桌上能砸的东西，怒火冲上了他的。

比如英国狗、王狗中胡，比奈在内应那儿听得最多的句子，经过他认真分析，可能是在传递着中国匪夷所思的“没有背景没有文化的人，只凭努力也能成为英雄”的诡异价值观。

“是、是的，先生。”

没有节的菲律宾人，也很没有契约神，连当内应卧底都会毁约！

不过是一个小混混，太大胆了！

当然，他们也没签订什么纸质合同。

没等他万幸自己的主子找回理智，就见约尔优雅地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把枪。

语气里的不可一世与专横跋扈！

比奈一边骂，一边梳理情况，收拾了心情才唯唯诺诺地敲响约尔办公室大门。

分包给中国？！

那个玩笑一般的英雄榜，变成了坊间行话题。

桑托斯把英雄榜推广到了全中菲建筑基地，全面覆盖复苏计划项目，俨然变成了全菲律宾建筑界最有话语权的人。

等约尔思虑烦忧，拿到英雄榜详细内容，彻夜不眠的深思。

就是为了让美国分包给中国降低成本，建设美中菲共荣圈吗？！

比奈安静站在原地，亲眼见到沉默低的约尔，在经历漫长思考后，重新恢复了冷静。

不仅仅因为美国建筑集团狮子大开口的条件，还因为桑托斯大张旗鼓推行的什么英雄榜。

中国人到底会什么邪术，叫贪图钱财的菲律宾混混们改换面？

各路青壮年趋之若鹜地奔向拥有英雄榜的中国援建工地，美国负责的项目，面对了大量劳动力失，提出了要把项目分包给中国建筑公司的要求！

“吃里扒外！一群饭桶！”

最近的约尔日渐沧桑，发稀疏。

这些影响，比约尔想象的更加严重。

约尔怒不可遏地站起来，掀翻了桌上的杯子，抓着后壳装书往比奈那儿砸！

简单说：“他们都被英雄榜洗脑了！”

然而，约尔注定再一次失望。

那他努力为美国奔走，用尽了黑白手段，把重建城市项目圈入美国势力范围什么？

“必须得想办法、必须得想办法。”他喃喃自语，出神地撑着桌面，“不能让鱼平大桥顺利完工！”

约尔桌子都要锤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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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为了降低成本”。

难，就为了、就为了……十比索？！

“先生，冷静，先生！”

英雄榜在阶级固化的菲律宾，从底层散布开更深的影响。

现在只要有一个建议可以赶跑讨厌的中国人，哪怕叫他跪下来，他也绝不迟疑。

十比索在约尔心里本不算钱。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