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关系不一样了。”严拿着酒瓶笑着说，“我不需要这个了。”

我说我想回村子，就是，我想换回来。”

他还记得严曾经和他说错了就是错了，即使他承认错误也不能磨灭发生过的事。

“真的。”

严肯定的答案让杨二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里出来了，他很激动，但是上又开始怀疑，怀疑严只是一时兴起，怀疑严只是安

杨二如约来到严的房间，看见严正盘坐在那张大炕上，炕上有一张炕桌，炕桌上放着几瓶酒。严看见他进来就拍拍炕席，让他上来坐。杨二本以为他俩会在客厅里聊天喝茶扯淡，所以穿着大衩和拖鞋就来了，现在要脱鞋上炕，他还有点不好意思，想着还好自己的脚不臭，要不然就尴尬了。

“能喝是能喝的，就是，咱们今天是要喝酒啊？”杨二接过酒瓶先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夏天喝正好。

严看着杨二折腾半天终于坐了下来，他给杨二开了一瓶酒，他说：“这都是啤的，你能喝吧？”

“那，严，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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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把这个给我？”杨二又细细地看了一遍，那个时候自己被严绑着用口红按手印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不过此时杨二坐到炕上以后怎么放都觉得有点别扭，他试了几种姿势后，还是跪了下来，屁放在小上更舒服一些。

“有多喜欢？”

“你这样理解也可以。但是实际上这个事情无关原谅吧，我只是希望在你的心里，我们两个是平等的。”

韩沛的理由很充足，他要回来和小王面谈，然后结束这边的一切，重新开始。

平等吗？杨二看着严的笑脸感到自己口干燥，他仰起灌了一大口酒，希望可以借此缓解他的焦渴，严说希望他们可以平等，是他想的那个平等吗？是可以不用小心翼翼地不敢期待任何回报吗？是不用再谨小慎微地害怕他转而去吗？是可以问出那个问题吗？

“喜欢。”

后来有一次杨二和严提起这个事，严嗤之以鼻，他说：“你脚臭不臭我能不知吗？”杨二想也是，但是就是话说出来这口味就有点重了……

严也给自己开了一瓶：“咱们认识这么久，还没一块喝过酒呢。”

谁也没有理由去阻止一个人重新开始，严当然也不能，何况他还是韩沛的亲哥哥。

“真的吗？”

“对了。”严从屁下面拿出一个信封，“这个给你。”

杨二接过来心想不会是情书什么的吧，但是情书放屁下面是不是不太妥……杨二满腹狐疑地拆开这个白色的信封，里面是一张纸，打开一看，发现是自己当初给严写的保证书。

“特别特别喜欢。”

杨二把保证书又按照原有的折痕叠好放到信封里，他小心地问：“这是你原谅我的意思吗？”

想起两个人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能好好说话都是最近一两个月的事，像现在这样只有他们两个人坐下来喝酒聊天还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