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眉一竖吼：“本对此事毫不知情！你不要血口人！

这个线索无遗让李元澍松了一口气，只要查出害祁王的真凶，自己就能从忏悔中解脱出来。

“查。让汉中王把他被废的女儿送来。”

皇帝要亲自审理祁王被害一事。

杨氏虽然跋扈，却也不是傻子，急忙说：“陛下冤枉啊！臣女不知此事！这全是大皇子的主意！”

昭华夫人崩溃大哭，抱着自己的膝盖蹲在了地上，李元澍愣在原地，看着这一件被扔在地上的“假棉衣”，仿佛被谁打了一个闷棍。一阵风过，柳絮就飞了起来，轻飘飘的一看就不能保，李元澍脸色巨变，拿起地上的衣服，顺手也扶起昭华夫人。

皇帝的声音十分可怕。

“杨氏，朕问你，是不是你指使五城兵司的人将祁王的棉衣换成了柳絮制成的假棉衣？”

李元澍面色一变问：“这是什么意思？”

杨氏眼睛一斜，说：“殿下此时倒是撇的干净，当初让臣女想主意的时候倒是很爽快，殿下当初偷偷给祁王府送汗血的夫现在还在汉中王府给臣女驾车呢！”

“昨日我翻看珏儿的故衣，却意外划破了衣襟，结果里面填充的东西并不是棉花，而是柳絮。陛下……我们的珏儿就是穿着这样本不防寒的衣裳，在宗人府活生生被冻死的啊！”

李元澍眼珠一转，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阴沉。

昭华夫人咬咬牙，说：“妾昨日连夜审问前来偷衣裳的女，她说是前太子妃杨氏指使她偷衣裳，要销毁物证。”

杨氏脸上出一个冷笑，当初此事李景想让她也牵涉进来，但杨氏不傻，心里想着手中要握李景一个把柄才行，才偷偷把人留了下来，

昭华夫人悲哀的笑了笑，对李元澍说：“陛下，您看妾真蠢，拿着衣裳这么久都没发现里面本不是棉，而是柳絮。”

“是谁？”

皇帝在空中了一点飞絮，放在掌心看了看，说：“为何在棉衣里柳絮？”

李元澍脸色一变，赶紧问是怎么回事。杨氏想撇清自己的嫌疑，免除死罪，于是磕了个便答：“陛下，当初大皇子为了扳倒宁王，偷偷找人买了一匹西域的疯，这平时看起来没问题，只要人骑上去就会发疯，本无法驯服。大皇子托人在祁王府门口卖，但实际上提前给喂了迷药，儿昏昏沉沉就表现地很驯服，祁王没防备才将汗血献给陛下。”

昭阳殿内一片死寂，杨氏被押上殿，偌大的昭阳殿，除了皇帝和太子，竟只有内卫在侧，杨氏害怕地低下了。

这么多年，祁王一直是皇帝的一块心病，李元澍一直认为是自己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儿子。虽然皇帝嘴上不说，但就看水一般的赏赐给昭华夫人，就能看出皇帝的忏悔之心。

“可是到了里药效就醒了，陛下骑上去自然就被摔下来。后来大皇子得了逞，臣女才听闻此事，大皇子让臣女将卖之人悄悄毒死，臣女心慈手，不忍下手，便将人送回了汉中。”

飘扬扬的内里。

皇帝一声令下，而且是为了彻查祁王之事，因此效率无比之高，才半个月，杨氏就从汉中再次来到华京。只是这一次，杨氏是被押解进的。

李元澍重重拍了一下龙椅的扶手：“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