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琦低着。

沈非回了三个字：“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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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大概不是情商的问题。

“就我教的那个小孩，你想不想去家教？薪水高的。”

这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目中无人，天生的。

当着当事人的面说这种话，这情商真是低到一种境界了。

沈非把肉片翻了个面，牛肉“滋啦滋啦”地冒油，他盯着慢慢卷起来的肉片，眉皱了一下。

对面的琦看着沈非怀里的猫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问沈非：“你……想不想去家教？”

琦又夹了一片肉烤着，说：“她也没说得那么直接，但差不多就那个意思，我听得出来。”

琦犹豫了一下，说：“下午的时候小孩他妈给我打电话了……她问我你有没有意向帮她女儿补习英语，她说她女儿觉得你教得好的，想让你帮忙辅导英语，我只需要辅导数学就行……”

“没有。”琦把烤熟了的五花夹了起来，“诶你想什么呢。”

“那你这一副鸟样儿干嘛呢？”沈非皱着眉，语气不爽。

“对了，所以这事儿你真不打算考虑一下？”琦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琦朝小猫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小猫儿正扒着沈非的手臂，急不可耐地啃着筷子上的那片牛肉。

“什么？”沈非一愣。

“你要想去……”

他倒了一大杯啤酒，啪的一声搁在了桌子上，把扒着桌子的小猫儿吓得抖了一下。

沈非低一看，小猫儿一脸惊恐的样子让他有点想笑。

“我去个屁。”沈非瞪了他一眼，“她神经病你也神经病是不是？什么钱不好赚，看这种人的脸色，她是傻吧？！”

秃秃仰着咬了一口。

“喵……”怀里的小猫儿叫了一声，爪子扒着桌子，仰看着沈非。

“喵呜……”小猫儿的声音跟没电了似的，降了个调，盯着盘子里的肉发呆。

沈非低看了它一眼，“还没熟呢。”

琦啧了一声，“早知你没人了。”

嘴贱。

沈非越想火气越大，气得差点把烤盘给掀了。

“嗯？”沈非抬看着他。

看着他，“什么？”

“她脑子没问题吧？”沈非脸黑得都快跟烤盘一个色了，“是不是神经病？”

“她有病。”沈非语气平静地骂了一句，用筷子夹着那片烤好的牛肉放到嘴边了，然后递到了小猫儿的嘴边。

“你家教的那个学生家长是不是找你麻烦了？”沈非抬问他。

琦看了一眼四周盯着他们这边的其他顾客，压着声音：“你小点儿声，把你家猫吓的。”他指了指已经到沈非怀里的猫。

琦看他那一副违和感爆表的妈姿态，忍不住乐了，开玩笑地问：“我什么时候也能有这待遇？”

“她不会把你辞了吧？”沈非拿着夹子的手一顿。

“我不是这个意思。”琦看起来有些烦躁，把一整片五花蘸了酱进了嘴里，说：“我之前教那小孩儿两门课，英语和数学，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愿意，你可以单独教她英语……”

“什么意思？”沈非打断了他。

沈非一雾水地看着他，“你脑子坏了？你不是在给那个小孩补课吗？我去当什么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