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凡只是笑笑，没吭声。

整个晚饭，大多数时间都是桑稚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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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稚扯住温以凡的手，主动提：“以凡姐，你吃了吗？咱一块吃吧。”

“因为他出门前后的状态完全不一样。”桑稚说，“他没再提被南大录取的事情，我也从没见过他那个早恋对象。”

“……”

温以凡只好同意。

“……”

“不过，他好像还喜欢他那个早恋对象。”等饭等得百无聊赖，桑稚扯起了以前的事情，“我记得我哥之前成绩还差的，高二的时候突然就开始学习了。”

温以凡喝了口水，平静扯谎：“我也不太清楚。”

温以凡垂下眼，安静地喝着水。

桑稚不敢说太大声，怕被桑延听见：“我问他意见的时候，他就懒得理我，说这点破事也要考虑。现在我选好了，他又要说我。”

“反正后来他报了南大，录取结果出来那天他还很高兴。一直在那牛，说自己随便考考就能考上南大。没多久就出门了，然后很晚才回来。”桑稚想了想，猜测，“我感觉他那天是被甩了。”

温以凡还没回话，桑延恰好从厨房出来。瞥见她俩在窃窃私语，他眉稍稍一挑，饶有兴致：“说什么呢。”

温以凡抬眼：“为什么？”

说了一堆桑延的事情，桑稚有些心虚，反问：“好了没？”

“他一直是不怎么学习的那种，然后特别偏科，但那段时间也不知是被什么附了，除了学习什么都不干。”桑稚托着腮，慢吞吞地说，“当时我爸妈都特别高兴，觉得他终于懂事了。我爸还问他想考哪个大学，但他也没答，就说只是想多点选择。”

听到这话，温以凡的动作一僵。

问啊。”桑稚觉得桑延很不讲理，越说越不爽，“这都过了多久了，还是今天我要过来，他才随口问了一句。知是宜大之后，才开始跟我算账，还说我翅膀了，现在事情只凭冲动，什么都不考虑。”

她没看桑延的表情，起：“我先回房间了。”

“他那个态度，就好像是我一开始填了南大，”桑稚说，“最后瞒着所有人改了志愿一样。”

但没走几步，桑稚又揪住她：“以凡姐，你就随便吃点儿，吃不下也没事，咱聊聊天……”说着，她往桑延的方向看了眼，小声说：“要是就我和我哥，他肯定又要骂我。”

温以凡摇：“你们吃吧，我吃过了，在公司吃完才回来的。”

温以凡沉默听着。

“嗯。”桑延也走到茶几旁，倒了杯水喝，“吃吧。”

可能是觉得自己抱怨得太多了，桑稚很快就收敛，转了话题。她重新八卦起之前被桑延中断了的事情，问：“以凡姐，你知我哥高中的早恋对象是谁吗？”

“……”

“到现在，我都没见过他谈恋爱。”像是想到什么，桑稚很无语，“他就整天他条件好，有很多人追，连舍友都抢着要泡他。”

她只装了碗汤，全程安安静静地。

“我就还好奇他种目中无人的狗脾气能看上谁――”说到这，桑稚觉得不太对劲，改了口，“哦，不对，是被谁看上。”

温以凡安抚：“你哥应该也是怕你一个人去那么远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