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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
你贱起来可以这么没有下限啊。”
难受到极点的时候,
后突然多了一只手,轻轻地扶住了她的肩膀。关心回
一看见是曾明煦,强撑着挤出了一点笑意。
“喂姓徐的,你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不是要死吧,你这是
血了吗?你弄脏我裙子了你知不知
,你要赔的你别不说话。喂我错了我不该说什么当个有钱寡妇这种话,我不想当寡妇我还这么年轻,你好歹跟我说句话。万一我已经怀了孩子,你让孩子怎么办。姓徐的,徐训!咱俩当年的事情还没搞清楚,我那会儿未成年你要是欺负了我你要负责任的,你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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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没看到,哭得那叫一个难看,鼻涕眼泪糊了我一
。我回家就把那件衣服直接扔了。妆也花了
发也乱了,眼线晕得一塌糊涂,两只眼睛跟熊猫眼似的。”说着看向关心,笑得十分欠揍,“我以前怎么不知
你哭起来声音那么难听啊。”
再看她的两只手,尽
洗过手,上面的血渍依旧清除不掉。一想到这些都是徐训
出的血,她紧张地立
握住了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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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方思围回忆那一幕还觉得不可思议。在忙着抓捕罪犯叫救护车那么混乱的当口,他和几个同事居然还有幸吃了个这么大的瓜。
关心知
他们是想给徐训转院,但她这会儿没心思想这些,她只想手术快点结束,因为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下了救护车她就被人强行带去检查
,又给手上的口子
了清创和包扎。忙完这一切后她顾不得换衣服,披了一件别人的外套后就跑去手术室前等消息。
关心听他吐槽自己都听烦了,起初还想揍
徐训躺在救护车上整个人呈昏迷状态,关心看着医生对他腹
的伤口进行简单的包扎工作。因为有子弹的缘故他们也不敢
太多,只能暂时想办法止住大量的血往外涌。
关心愈加崩溃,她低下
把额
抵在了对方的手上,一路闷不作声到了医院。
很快徐家的人赶来了,曾明煦也来了,甚至到后来关家的人也来了几个,全都堵在手术室前压低声音商量着什么。
上,并且不受控制地往下
。关心大惊失色,想要扶住他却使不上劲儿,只能一屁
跟着坐到了地上,然后紧紧抱住了他。
恍惚间关心听见两个医生在讨论徐训的出血量,专业术语她听不清,但单看那两人的脸色也可以知
,徐训应该
了很多血。
那一刻关心终于撑不住,趴在舅舅的肩
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禽兽啊禽兽。
除了徐训其他人都听见了。
徐训被紧急送往附近的医院进行求治,关心也坐上了同一辆救护车。
他们队长,在嫂子未成年的时候就把她给占了,这是什么样的
神?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曾明煦只要来看徐训,就要绘声绘色地向他描述一遍那天关心搂着他痛哭
涕的场面。
曾明煦问她饿不饿,说要带她去吃东西,然后也不
她愿不愿意就把她带离了手术室前的等候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她搂进怀里。
她的新裙子上沾满了血迹,红色的鲜血在墨绿色的裙子上显得颜色特别深,像一块块老旧斑驳的痕迹。她伸手摸了摸,还能摸到上面尚未干掉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