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走的,你放心吧。”
“我不知
,我也不知
回归本
后究竟会怎么样。但是两个意识逐渐
合的话,是不是到最后,新形成的意识里,完全看不出原本的两个意识的任何影子呢?就像人们见到黄色时,完全无法想象它是由红色和绿色结合成的。”
“是吗?言非同学,那我问你个事,你能借我点钱吗?我想买个东西。”
去言非被呛得说不出来话,鹜若白这家伙,虽然在用问句回答问句,但是反而问到了点上,去言非也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半晌说不出话来。
“因为我已经见过它了。你难
没有发觉吗,今天你来福利院里见我的时候,周围少了什么东西。”
“无所谓,你想买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若白。”
“是啊,只有我离开,守胥才可能会解除强制休眠。”
“无论如何,请你不要走……”去言非在这场较量中败了,他作为败者,此刻对着鹜若白发出略显卑微的请求。
“……”
“是的,不过是它给自己新起的名字,它原本没有名字。”
商业
英的沟通和交
能力自然无需质疑,他们之所以能在复杂的商业往来中游刃有余,大多也是出于此原因。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能够回答任何问题,有时候,他们也会被问到沉默。
什么时候呢——往往是面对自己不想面对的东西的时候。
当去言非也因为这个话题产生类似的情感时,他的目光就放在鹜若白
上,再也不想离开了。
“什么东西?”
“如果我没记错的,解决的方法只有一个?”
“我可以回答你,但在那之前,你能否先回答我,我之前的问题:如果堇幂一直没有恢复,她的父母会拿你怎么样?”
“哦,这样啊。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知
这么多?”
“言非同学,你现在,有想起来吗?”
“咝……”
“他回去了,你也应该早就意识到了,他的与众不同了吧。柒老师他就是守胥的一
分,从本
中分裂出来帮助我们,但是昨晚,因为某些原因,他不得不回归本
。”
“对啊,柒什一那家伙哪里去了?”
这回该轮到鹜若白顾左右而言他了,倒不如说真是奇怪的两个人,总是喜欢问对方答不上来的问题。
“嗯?”
“守胥……这是什么,那个家伙的名字吗?”
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感觉,现在不多看几眼,也许以后就再也没有可以看到她的时候了。
“是的。”
“……”
人都是脆弱的,在自己不想面对的事物面前,逃避是很正常的反应。虽然也有少数人可以
到直面这些东西,但却一定是经历了起落浮沉之后,拥有了坦然的心态之后,才可以
到的。
“你保证,不会走?”
“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说,叫我不要担心,堇幂的事情
上就能解决?”
“你不先问问,我想要买什么吗?”
“那就是你离开?”
的童年时,也往往会生出一
哀伤——无论童年过得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那段经历已经只能在回忆里拾取,也许是因为人们心中
植着一种对逝去之物的感怀,要知
,就算把童年的长度定义为十年,一个人一生又有几个十年可以逝去呢?
“……这个问题之后再谈,现在回答我,你之前说堇幂的问题
上就能解决,意思是,你
上就会离开吗?”
而此刻在这里写下这段文字的作者本人,虽然只度过了两个十年,但是往后看的话,也许我可以再度过四个十年,也许我可以再度过六个十年,但也许我只能度过两个十年甚至半个十年,谁又知
呢。
去言非埋
一想,好像的确是这样,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顺利了,顺利地见到鹜若白,顺利地和她一起吃饭,顺利地和她两个人独
。
他是对的,鹜若白之所以如此干脆,并不是真的不会违约。只是她知
,一旦自己离开,那么多半去言非是不会记得她的,他脑海中关于她的记忆守胥不可能保留,一定会清除,这样一来,违约的事情只有她记得,那就毫无关系了。
“好啊,你想要多少。”
没想到鹜若白如此干脆地答应下来,去言非因得到保证而高兴的同时,心里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所以,也就是说,柒什一那家伙,已经不存在了?”
“大学里,和我有关的记忆。”
“噫……很浪漫的发言啊,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借
可是最开始的时候,明明也是有这样的机会的,自从柒什一那个家伙出现之后,一切就都变了,每次他试图绕开他单独去找鹜若白的时候,那个家伙总是不知为何会从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出现,让两个人的场景变成三个人。
“我保证,不会走。”
“那个,老实说,确实我还是没想起大学和你有过什么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