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霍生了，生了个姑娘。

“不用不用。”霍连连摆手：“你快回家吧，我歇一会就好了。”

混吧，人家有

霍松口气。

霍忱要走，霍拽他，不让他走，他力气又大了点，把老太太直接给拉了出来。

霍放和霍忱小时候都有过离家出走的经历，倒不是说人家那种走了就不回来的，宁愿外面住天地也不愿意住自己家的床，霍放后来就废了，霍忱估计他觉得现在也差不多等于废了。

回家给霍晚饭，上楼的时候又没上去，整个人呼就是不顺畅。

霍进了医院，霍要生了。

甩开他，径直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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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了啊。”

这个家，他够了！

也得吃饭啊，骂是骂，你都让她住回来了，还能真的眼睁睁的不她嘛。

霍不好站在外面哭，她丢不起这人啊，带上门躲在屋子里哭。

“你这是……”

永远都不想踏进去一步。

楼里讲的多难听，说她就是放任霍忱，养个男孩子反正不怕吃亏，讲的更难听的不是没有，霍除了听了还能怎么样。

挂了产针，然后不见生的迹象，她丈夫抓着大夫开始骂，医院里简直就乱了套了。

“我扶你上去吧。”

“我花的都是我自己的钱。”

霍上手拽孙子，拉他回家。

霍忱叫寇熇先回去。

五点半霍忱放学回来，和寇熇一前一后上楼，霍听见脚步声一溜小跑出去叫霍忱。

霍没有动的力气，她想可能自己是累到了，这几个月过的不太痛快，心里憋闷也许影响到了。

“你撒开。”

真的生个儿子，恐怕这两口子得去要饭了。

“我是不听话，谁听话你就找谁去。”

“我是肯定不回去住了。”霍忱站在门口。

“你自己有什么钱，你别拿所有人都当傻子……”

“大娘，你这是怎么了？”

“你个不听话的小子。”

满嘴数落，“家里是装不下你了啊，成天到晚去人家，就是搞对象也不能一直住人家。”

“小霍忱。”

和他的关系越来越差，颇有些要断绝关系的样子，霍也没法说那个孩子，心寒！

日子眼见近霍忱高考，霍忱现在成绩比较稳定，上肯定是上不去了，下的话估计也掉不到哪里去，按照现在的水准来讲，上个差不多的大学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老太太哭的很绝望，这一辈子她不知自己造了什么孽，一个个的都这样对她，一个个的都这幅死样子。

楼上楼下住着，哪怕就有霍在中间缓和，霍忱依旧不肯回家，寇熇是没有什么反应，不愿意回那就不回，反正她家就是地上沙发上住着也舒服的，男人嘛吃点苦也是应该的，随着霍肚子越来越大临近产期，霍也顾不上霍忱了。

“没事，可能是走路走多了，走急了。”

霍上手捶他：“你不回来住你就永远住别人家？你这孩子就一点好赖都不知，吃人家花人家的占便宜没够啊。”

姑娘好啊，姑娘好！

邻居下班，瞧着霍站在楼梯口半天没动，赶紧过来问了一句。

反正打死就不回去。

停住脚步。

楼下坐了多半个小时她才爬回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