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燕倒是看起来高兴：“玩开心点。”说罢她的脸色倏地一变，提高嗓门抱怨：“每年你生日晏恂都要回来，弄得大家都不高兴，你生日都过不好。”

杨燕：“晚上和同学怎么玩？”

惊讶之余，晏岑安又觉得心脏仿佛被什么得满满当当，溢出些甜滋滋的味儿，好像那盒草莓牛都灌到心里去了。

晏岑安没说话，心情不太好地低去吃饭。

但他终究是不太敢逾距，维持着这个姿势睡着了。

总是被晏岑安闹着，晏恂也没什么心思工作了。他干脆把平板一合，躺下睡觉。

晏岑安也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

晏岑安难得醒得晚，睁开眼时下意识往旁边靠，等待他的只有空的半边被窝。晏岑安一下子清醒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懊恼地抓了一下发，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下床洗漱。

“可能是浪汉？”晏岑安皱着眉很不上心地思考了一下。

远达不到目标。晏岑安试图让晏恂和他聊点什么，便又提起生日的事：“明天我和同学出去玩。”

冬夜街没什么人逗留，他们嘻嘻哈哈的声音几乎响彻街。

这样的争执总是要发生，晏岑安觉得索然无味。

晏岑安脑袋上横着手臂，却没觉得压迫难受，反而像被晏恂圈在怀里似的，让他几乎压抑不住内心涌的感情，想要靠得再近些。

晏恂提前走了，晏岑安跟得了毒品戒断反应似的什么都提不起兴致，连吃饭也不太想去。但他都已经请好了几个朋友，临时放别人鸽子不好，便不得不百无聊赖地写作业打发时间，等到了饭点再去赴约。

晏恂没说话，拿过一边的手机作两下。晏岑安这里正好收到消息，他低点开一看，竟然是晏恂直接给他转了两千块。

晏明国没听见一样翻了页报纸。

“先吃饭，然后去KTV。”晏岑安恹恹，明显没什么兴致。

晏岑安回看了一眼。路边竖了路灯，几个黑影隐没在半人高的绿化带里，见他回看，往里缩了缩，引得绿化带的植物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哎，晏子，”铁子拉了拉晏岑安的袖子，转朝一个地方扬了扬下巴，“那边好像有人影？”

晏明国越过报纸看他一眼，复又低，说：“走了。”

晏恂这一举动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想范围，晏恂连生日礼物都不会给他准备，更别提平时给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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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冷的天睡外面不冻死。”铁子嘟哝着，但也想不到更恰当的解释，很快就把这一事抛到脑后。

晏岑安结结实实吓了一，都不敢下手收。晏恂看他：“少？”

晏岑安请吃饭的地方是个大的饭店，一群临近成年的孩子还叫了几瓶酒，好像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是个大人了。酒足饭饱之后，一群人拖拖沓沓地去唱歌。

晏岑安一阵摇猛，晏恂说：“那就闭嘴。”

弄好了下楼吃饭，晏明国和杨燕已经都在楼下。晏岑安问：“晏恂走了？”

晏岑安老实了，不敢说话了。

晏岑安见状连忙跟着躺平，也不自己刚过了十八岁生日，像小时候那样往晏恂膛靠。晏恂被他乎乎的脑袋拱得心烦，抬起手臂压在他脑袋上不让他动，低声说：“睡。”倒也没觉得哪里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