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斯年低声一笑，勾起手指挑开他的边，心波漾，“谢谢小朋友招惹我。”

……

“你要是怕他们知，一开始还招惹我干什么？”仇斯年故作生气。

高一一愣，抬看他。

仇斯年起下床，高一忽然翻过，跪坐在床上，嘴朝着那个地方凑了过来。

“床单明天早上我给你洗。”仇斯年他的脑袋，“不会让我妈看见的。”

仇斯年抽了几张纸，了手心。

高一压着声音，弓起子，呼急促，他阻止不了仇斯年，自己又沦陷得彻底，连声音都盖上了压抑的哭腔。

高一咬着嘴，生：“要是一切重新来过，我还是会选择招惹你。”

冲动了。

仇斯年其实一直盼望着，盼望着高一今天能戒指，就算是忘了摘也好，戒指能划开一个口子，彻底撕开这口子，他就能顺势跟他爸妈坦白。

高一脑袋埋在枕里，隔着棉絮都能闻到淡淡的腥味。

“你……”高一开口时嗓子都是哑的。

高一目光迷离，脸颊微微泛红，“我…帮你。”

“别了宝贝儿。”仇斯年挑起他的下巴，“你嘴上还有伤，今天就算了，我自己解决。”

迟早都是要说的，仇斯年把高一领到家里来，也是想让他爸妈有个过渡。

深人静爬上了小男朋友的床。

“你怎么过来了？”高一窝在他的怀里，紧张又欣喜。

“今天看到你没戒指，我就把戒指摘了。”仇斯年问他，“你很怕我爸妈知吗？”

高一吃了一惊，猛地睁大眼睛。

他靠近了些，鼻尖抵到了仇斯年的腰。

“我没有，我不是……”高一慌忙解释，“我不怕他们知，我只是…只是怕你受罪。”

不如说他最开始本就没考虑过任何。

床单是仇斯年给洗的，编了个听着有那么点理但是遭人嫌的理由――他不喜欢家里留下别人的味。

但是高一把戒指摘了。

“睡不着。”仇斯年摸摸他的后脑勺，“过来耍个氓。”

“今天为什么没有戒指？”仇斯年忽然问。

高一耳朵微微泛红。

高一翻了个，仇斯年本要覆到后颈的吻落在了他的额上。

高一闭了闭眼。

他顾忌他爸妈，也顾忌高一，不敢轻易开口，却又急切地想立刻摊牌。

床单上也沾了点。

仇老师说的没错，他就是一个小孩儿，事冲动，不顾后果。

两者本没有任何差别。

仇斯年的戒指在无名指上一直没有摘过，到今天为止。

“你知吗？”仇斯年低声，“我爸妈问了我好几天了，手上的戒指哪来的。”

他要是真预想过现在的情况，当初本就不会去招惹那个清清冷冷的老师。

高一沉默不语。

“干什么？”仇斯年忙慌抵住他的额。

这怎么可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