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砚一怔,下意识的往大门外看了一眼。
自从宁砚来到这个世界,宁家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
“应该是要过年了……”宁砚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看着眼神渐渐变得坚定的宁砚,白淑兰终于
出了一抹欣
与喜悦的笑容。
房间沉寂了一会儿便响起了脚步声,而后门就被打开了。
站在门外,宁砚抬手轻扣了两下门。
宁砚直视白淑兰的双眼,握着陆秋歌手腕的手也用上了力
。
白淑兰抬
盯着宁砚看了一会儿,直看的宁砚不好意思的移开的视线。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砚哥儿,你这是……”
“行了,我不跟你扯了,我要赶快回去写话本去。”
说完,
光武挥袖就走了。
宁砚看了两眼陆秋歌,然后一咬牙伸手抓住陆秋歌的手腕,拉着她就穿过门帘进了内室。
光武走后,宁砚一个人在堂屋纠结了许久,然后一点点的“挪”向了白淑兰的房间。
陆秋歌将门打开后就侧
站在一边以让宁砚进来。
“好,娘给你们挑日子。
一般在天气还没有这么冷的时候,就从地里挖出来后放到地窖里,这个时候正好能吃。
这是冬天为数不多能见到的几种菜之一。
书房。
第17章陆家
走至前院,看到了坐在屋檐下择大白菜的白淑兰。
白淑兰利落的将白菜剥成一片片放到篮子中,听到宁砚的问话后回
:“去河边洗衣服了,应该快回来了。”
将笔放下,宁砚双手搓了搓,然后放到嘴边哈了两口气。
快二十岁的年龄已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这话不想他想的那么难说出来,他更没有想象中的抗拒。
“娘,秋歌。”
内室,坐在绣架前的白淑兰看到两人怔了一下。
两人正说着呢,陆秋歌就提着装满了衣服的篮子走进了家门。
宁砚正执笔练字,当他看到砚中墨汁映照出的自己的面容时愣了一下。
“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在家里烧热水洗?”
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嘴角,果然是翘着的。
砚哥儿,你须得记住,你这辈子都不能辜负秋歌,不然,我宁可不认你这个儿子。”
走到火盆旁用草木灰将还没有烧完的炭火盖住,而后裹紧了
上的棉衣走出了书房。
轻轻一笑,白淑兰
:“等秋歌回来你自己去和她说。”
话毕,宁砚只觉得心中蓦地一松,一直压在心里的石
算是真正落地了。
腊月隆冬的天气,书房里只有一小盆炭火,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以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也没有了,陆秋歌本来消瘦而且带着蜡黄的脸也日渐的白皙红
起来。
自己这段时间怎么总是喜欢傻笑?
?不就是找个
被窝的女人。
宁砚深
了一口气后,“视死如归”的开口
:“娘,我想正式娶秋歌进门,请娘为我们择定婚期,等我春闱结束,就与秋歌成亲。”
不过你还别说,有温香
玉在怀,别提有多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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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秋歌也没挣扎,任由宁砚将她拉着走。
宁砚朝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陆秋歌的
影,便问
:“娘,秋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