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跟他很亲，这个脸，那个揪揪耳朵，又笑又闹。

司南笑了。

***

“那你重新说一遍。”

声音愉悦，像是要飞起来。

清脆而欢快的声音，仿佛插上翅膀，飞向每个角落。先生们、家长们、学子们不约而地受到感染，也变得开心而活跃。

“真羡慕二郎，不仅可以随时吃好吃的锅锅、坐厉害的飞飞车，还有好玩的箱箱骑！”

凤仪楼是汴京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只靠着口碑传承百年，客源不断。

不远，家长们欣地笑着，看样子并不反对自家孩子和二郎亲近。

“……”

这下不用问了，二郎八成在书院混得不错，同窗们没有因为自家是开小店的就歧视他，反而组团羡慕他。

司南切了一声，“交学费了吗，就学我说话？”

“请郡王的安。”小家伙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加油――”

司南自豪，撞撞唐玄的肩，“你说，我这个当哥哥的是不是称职？”

“好。”唐玄颔首。

小郎君们开心地欢呼起来。

“孩儿们，请系好安全带。”

“谢郡王。”二郎飞快地起，一个大，扑到孩子们中间。

仔细看的话，古灵怪的小眼神早就飘到车斗里了。

“司哥哥，二郎的书包好好呀，行李箱也好好，你是在哪里买到的，我也想让我娘给我买一个！”

唐玄勾，“二郎旬休，店里也歇了，我请你们去凤仪楼赴宴，可好？”

“司哥哥，你的饭真好吃，我每次都吃两大碗！”

“听说你家开火锅店了，可好吃了！母亲还原本说歇了旬假就带我去，结果都没订到位子。”

“非常，特别，相当称职。”唐玄说。

唐玄勾着，视线轻轻抚过他的脸。

孩子们齐声应下，小手牵小手，乖乖地坐成一圈。

“‘系’好啦！”

司南耐心地一一作答，还保证，二郎过生辰的时候，请他们到店里吃饭，还有无限畅饮的水果冰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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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楼中没有堂食，从一楼起就是雅间，每个雅间都有两扇门，一扇连着走廊，一扇通到外面的院落。

“出发――”

每个小院都是独立的，搭着八角亭，栽着应季的花木，长长的格扇窗推开，外面就是临河的水榭，四时景致各有不同。

司南顿时想起自己歪着脸骗亲亲的样子。

司南一路走来，就像进入了一个仿古游园，买票才能看的那种。

看着那双和司南如出一辙的眼睛，唐玄目光变，“免了。”

司南勾着笑，弹了他个脑瓜崩，“叫人。”

过小脑袋，稳重啊，高冷啊，哪里还有半点？一秒变成调鬼，背着双肩包，骑着行李箱，唰唰唰，飞到了司南跟前。

“臭兄长，你来啦！”

司南晃晃脑袋，“我考虑一下吧！”

不远走来一群小郎君，规规矩矩向司南问了好，然后就七嘴八地说开了――

书院门前，“上善若水”的匾额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

他清了清嗓子，生地转移话题：“那什么，二郎好不容易歇旬假，你要不要主动一回，请我们去凤仪楼吃大餐？”

咳、突然觉得有那么一丢丢……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