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和于三娘状告生母案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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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汴京城的百姓们看了一场大热闹。

果然如司南所说，欧阳大人思想开放、情不羁、最重情义，照着他教的说，欧阳大人果真免了她的打。

于三娘连声谢，心下松了口气。

于三娘决绝：“只要大人能将恶人绳之以法，就算打死我又何妨？若今日我不站出来，下一个被算计的就会是我大姐姐，再下一个是二姐姐……家里算计完了，还会去算计别人！”

干起来吧！

于三娘反问：“当年那件事，你后悔了吗？”

槐树还是心疼，“还有被打板子的风险……”

如此聪明通透、有胆识又有见识的一个人，本该有大作为，怎么就生在了这样的时代，怎么就摊上了那样的父母？

“之所以断定是戌时，是因为只有那个时辰小子家大黄狗和小羊羔会跑出去，找对面的小女娃玩耍，这一点只有熟识的人才知！”

他说计划的时候，有意规避了某些东西，就是为了不想让小娘子有负担，没想到，她还是看出来了。

于三娘一步一跪，求到开封府衙，状告生母胡氏贪图司南家业，不惜给她下药，诬陷两人有染。

当年的事？

――你看多贴，连家里有狗，为什么进了人没动静都解释了！

――侧面指责胡氏白眼狼，进一步证实了三娘的话。

“藏钱的地方是我娘常用的，除了小子只有胡氏知。从前我们两家交好，胡氏偶尔手紧，来小子家借钱，见过我娘从青砖下取。”

于三娘两眼泪，“苍天有眼，法网恢恢，为于氏女，我不能眼睁睁看她毁了于家！”

“好一个苍天有眼，法网恢恢！”欧阳修朗声，“念你为姐妹考虑，本官便记下这顿板子，待案情审理完再决定打或不打。”

司南破天荒地没骑三轮车，而是穿着旧衣裳，拉着一串小豆丁，一边哭一边赶往开封府。

就算不免，司南还有后招。

于三娘微微一笑，“我也不会后悔。”

于三娘屈膝，正正经经见了个礼。

“我不怕，我信大郎哥。我这件事不是为了‘帮’大郎哥，而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们姐弟的将来……拜托大郎哥了。”

这俩孩子交换了什么小秘密？

司南眉一挑，心里酸溜溜。

司南起，郑重还礼。

槐树表情一变，毫不犹豫，“绝不后悔，我只恨自己当初不够狠。”

槐树可从来没跟他提过。

又觉得惋惜。

沿途经过大大小小的街巷，引了不少人围观。一家人到达开封府的时候，后面跟了无数看热闹的。

司南一把鼻涕一把泪，“小子丢了钱，定然是胡氏偷的，那天晚上只有她进过小子的屋子！三娘子可以作证，胡氏就是在戌时撬了小子家房门……”

若再由胡氏胡作非为，恐怕害的就不止是她自己了，还有大姐、二姐和七宝。

新任开封府少尹欧阳修把惊堂木一拍，沉声：“子告母，先得挨上一顿板子，再押入大牢，你可知？”

槐树略担忧：“你真想好了？一旦如此，你就会背上一个不孝的罪名，恐怕一辈子都洗不去。”

让胡氏凉凉！

司南轻叹一声，只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