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乌央乌央的人群中，凌衍和方白羽看起来就像是最普通的围观群众一般，和周围的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就像是两滴水落到了汪洋大海中。

凌衍收回手掌，掌心仅有些许拍打过后的麻感。

说着，他就想要拉着方白羽远远离开此地。

毕竟，他感觉对于方白羽来说，混进无一剑宗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以前，他在他边那么久，自己愣是没有发觉他的妖族份，其他的外门弟子和长老也没有发现。

凌衍一抬眼，就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各大府间来来往往、忙碌得堪比蜜蜂的搜查弟子的一举一动。

他扫了一眼四周。周围都是等在外面、准备检查完后就回府的内门弟子，一时间人声嘈杂，大家与边同伴轻声细语地闲聊着，一派闲适模样。

他们周围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内门弟子。大分穿的是天蓝色的内门弟子衣袍，但也有小分人穿的是色彩各异的常服。

凌衍怎么可能怵他，干干脆脆伸出了手，掌心朝上。“喏，你敢打就打。”

“你好狂啊。”凌衍小声吐槽，但也没有继续坚持，而是和方白羽并肩站在了原地。

“想说什么就直说！”方白羽促。

然而，他们前不远就是被检查的众多府。他们藏在搜查弟子的眼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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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衍心中不禁回想起大学时辅导员查寝的场景，反正跟眼下情形差不多。

“我想打你！真的！”

凌衍微抿，将方白羽的斗篷仔细地拉好，让其不出一丝隙。

他相信好友一定有脱方法。

但却被方白羽制止。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越是鬼鬼祟祟，越容易暴；越是堂堂正正，反而越不容易被发觉。”

……

完这一切，他抬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方白羽隐约泛着金色的漂亮眼眸，犹豫着该不该开口。

伸手将凌衍的手掌翻了一个面，变为掌心朝右，然后和他击了响亮的一掌。

“……”思虑半晌，凌衍终是开了口，“我忽然想到，有个成语叫‘插翅难飞’。”

最重要的是，命令是由长老们下发的。内门弟子哪里敢对修为和地位都比他们要高上许多的长老们说不呢？

一眼扫过去，他们两人和他们周围那些人一样不起眼，不值得关注。

方白羽拉住凌衍的手，笑了笑，眼眸亮如星辰，其中是藏不住的猖狂和狡黠，“我们就站在这里等吧。”

他对方白羽：“你在这里不安全吧？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这里离府区也太近了，万一被发现就不好了。”

方白羽：“……”

少。

内门弟子的服饰并不是强制要穿的。

“怕你呀！”方白羽叫。

所以，穿天蓝色长袍的凌衍和穿白底红边斗篷的方白羽站在一起，也并未引起其他人的关注。

的确，对于普通的内门弟子而言，此次例行检查也不过是一场简单的例行检查。无一剑宗皆是男弟子，不拘小节，而且修士的私人物品往往存放在储物空间中，府只是用来睡觉的地方。是以，此次突如其来的府检查并未引起弟子们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