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穿外套？”

危机。

想到这里，顾长州又想起一件相当重要的事。

他见对方久久沉默，而且目光闪烁，震惊地问：

在初春寒冷的下午，江妙妙的肚子疼了起来。

这么窄的走廊，这么冷的天气，不许抽烟，没有别的事。

陆启明跟工人们打了招呼，送她去医院。

“你要是想亲子鉴定，现在很合适。”

两人吵得脸红脖子，都没留意到产房门打开了。

陆启明：“……你还想当我爸？”

顾长州冷笑，“我不会的，你们这辈子别想甩开我。”

“喂，谁是孩子父亲？喂！”

赶到后医生了简单的检查，立刻让护士把她推进产房。

顾长州尴尬地收回去，抬迎上陆启明无奈的眼神，显然也遭遇了同样的事。

“怎么还没出来。”

“我只知我孩子出生前名字早就取好了。”

陆启明随口说：

陆启明：“……”

顾长州翻了个白眼，给助手打电话，很快有人送来一件羽绒服。

没过多久，收到消息的顾长州急匆匆赶来，看见陆启明一个人站在狭长的走廊上，有椅子不坐，非得在门外走来走去，表情是前所未有过的紧张。

“顺产还是剖腹？”

“孩子的名字叫什么？”

最重要的人在产房里经历那么大的危险，实在叫人心里焦急。

他有点怒了，“你不知这段时间有多忙！”

“是，取好之后用不上，有什么好得意的？”

“人呢？”

“还没取？”

“行吧。”他耸耸肩，“当了便宜爸爸，再当个便宜外公。”

他看了眼手表，在心底估算时间，放下心来，从口袋里摸出一烟。

陆启明低看了眼上薄薄的T恤，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忘了换衣服。

“外公？我是爷爷。”

“产房里。”

他跑过去问：

“顺。”

陆启明抓抓发，顾左右而言他。

江妙妙被人推出来，旁边的护士怀里抱着孩子。

上就要过年了，因为人少，车少，电少，全球气温都比以前下降许多，这里已经连续下了好几场雪。

陆启明在医院订了位置，准备好车，以及分娩要用上的所有东西，全天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边，等待预产期到来。

顾长州严肃申明。

“我只有这一个孩子，她的孩子凭什么不能叫我叫爷爷？”

陆启明穿上羽绒服，温慢慢恢复，冲他说声谢谢。

顾长州绕到他面前，“你是不是当爸爸的？以为生出来的是小猫小狗吗？到现在都没名字？”

“你……”

外公外公，一个外字，听得人心里不舒服。

还未点上，就有路过的护士斥责：“医院里不许抽烟！”

他连孩子未来十年的压岁钱都存好了，怎么能当外人呢？

谁知肚子里的小东西忍不住，居然提前了一个多礼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