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不好意思：“朕明日要上早朝了。”

赵栖从贺长洲后冒了出来。贺长洲材高大，和他相比赵栖就像个小姑娘一样小，江德海还真没看出他后有人。

贺长洲笑：“那站在我后的是谁？”

赵栖吃了一个就饱了，手看着贺长洲吃。

有贺长洲在，赵栖回的时候不用像出来的时候一样鬼鬼祟祟。贺长洲声称要进面圣，萧世卿的人也不敢拦他，赵栖低着跟在他后，顺顺利利地进了寝。

贺长洲想也未想：“肉。”

“皇上！”江德海如释重负，“您可算回来了！老提心吊胆半宿了！”

赵栖表示怀疑：“这有用？”

？随朕回雍华一起吃宵夜吧！”

在一声洪亮的“皇上驾到，重臣早朝”和“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中，赵栖跨过一级级台阶，走向金碧辉煌的龙椅。龙椅下方摆着一张檀木椅，正是萧世卿的位置；站在众大臣最前排的是由萧世卿一手组建的内阁，在场其他人也大多都是萧氏的亲信党羽。

“朕满足你。”赵栖，“就来几个大猪蹄子吧，酒就算了，受伤了还喝什么酒，再来两碗解腻的汤。”

贺长洲安抚他：“皇上如果真的紧张了，就多看看我。”

赵栖笑笑：“难为你了。对了，你去御膳房一趟，就说朕饿了，想吃点……”他转向贺长洲，“你想吃什么？”

“嗯，”赵栖拍拍肚，“大猪蹄子吃一个就饱了，吃多了腻。对了，你平时会上早朝吗？”

贺长洲吃的速度慢了下来，“是么。皇上是怎么想的？”

江德海等赵栖等得心急如焚，见到贺长洲还以为他是萧丞相派来查岗的。“贺小将军怎的来了？皇上他早早就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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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栖换好衣服，大猪蹄子也来了。一共四个卤的大猪蹄子，汁香味，在晚上显得比平时还要好吃。

赵栖老实：“朕有一点点紧张。”

贺长洲问：“皇上这就不吃了？”

次日，天才微微亮，赵栖就被江德海叫起来洗漱更衣。温太后派人来送了些点心，让他吃完再上朝。一番折腾，时辰差不多了，赵栖穿着繁琐的龙袍，坐着龙辇前往太华殿，众臣早已在殿中等候多时。

“我不吃惯里太细的东西，”贺长洲懒洋洋，“只想大口喝酒吃肉。”

贺长洲老神在在，“有没有用，皇上试试便知了。”

贺长洲笑：“行，听皇上的。”

赵栖站在高，第一眼就看到

赵栖：“肉？”

贺长洲吃相随意，但也不显狂，倒是赵栖咬两口就花了脸，被贺长洲笑成了小花猫。

赵栖糊：“那不一样。”

贺长洲显得有些惊讶，“萧丞相让皇上上的？”

贺长洲：“只要我在京中就会――怎么了？”

“紧张？”贺长洲笑了，“皇上又不是第一次上朝，有什么可紧张的。”

赵栖点点，“对，丞相让朕试着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