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撒。

这顿饭吃的并不痛快，程钰中途去了厕所，刚想进男厕就被清洁工拽出来了，无奈只能等没人了往女厕走。反正关着门谁也看不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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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到底在玩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主动关掉游戏转过。

程伽闻拍了拍程钰的脑袋，小男孩的母亲一边哄一边歉，“抱歉啊，孩子小不懂事。”

“妈妈那边的亲戚？”程钰正在刷牙，抬问旁边的程伽闻。

“那也是哥哥。”

程钰闭了闭眼，胡乱说：“超级玛丽。”

程伽闻：“嗯。”

程伽闻也跟着看了一眼，表现得淡漠极了，“没有。”

程钰：“我不是姐姐，叫哥哥。”

程钰开口第一句话：“我没揍他啊，就吓唬他一下而已。”他胳膊还被熊孩子抓得很痛呢，他都没告状！

程钰接受了。

小男孩：“可是你是长发。”

结果门刚关上，两个女人进来了，倒是不去洗手间，杵在洗漱台边说起话。

“我记得安晴前几年是被她包的情人甩了吧？在一块多少年了，还以为是真爱呢，结果是个放长线钓大鱼的，坑了她多少钱啊，什么都搭进去了，现在又返回指望儿子了

程钰：“……揍死你。”

有好几个小孩子在目光所及来回跑，程钰见了往他哥后躲，“我后悔跟你回来了……”

真的到了宴席，程钰感到一阵窒息。

狗狗的撒。

，“你也听见声音了？”

程钰愣了愣，后知后觉程伽闻说的是程母，心里冒出一点疑问，但直觉不该问出来。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程母这边的亲戚，以往都是直接回老家的。

“可是有声音……”

小男孩：“你骗人。”

小男孩母亲：“……”

从刚才开始就骑在椅子上长得眉大眼的小男孩问他：“姐姐，你在玩什么啊？”

“有人出去。”程伽闻按住程钰的额，把人往屋里推，“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程母从正门进来面带着笑意，说下午有饭局，要兄弟俩尽快收拾准备好出门。

程母倒是一脸喜气洋洋，见了亲戚异常开心，拉着姐妹说话。

他不喜欢小孩。

“她出去了。”程伽闻说。

程钰：“……乌鸦嘴！”

十分钟后，程伽闻在小男孩的哭声中找到了程钰。

“没关系。”程伽闻想了想说，“下次注意。”

菜还没上全，人也没有到齐，程伽闻被不知哪里冒出来舅姥爷拖住，程钰干脆坐到休息区打游戏。

大概是同级相斥吧。

“应该是。”程伽闻抹掉他嘴角的白沫，“小心吞下去。”

程伽闻将他拥到床上，“想和你一起睡。”

小孩子讨厌比自己更小的小孩子。

两个人回了程钰的房间，程钰才反应过来：“你出来是来找我的？你想和我一起睡？”

“你怕黑吗还是怕鬼？”程钰问完又自己否定了，这些他哥都不怕，“还是怕自己一个人？”

程钰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谁成想小孩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姐姐！”

程钰默默在程伽闻背后竖起大拇指。

“被发现了怎么办？”他可不想再挨打了，那么疼的一巴掌，试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