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萧白石的注视中解了腰间的玉笛：“就这个吧。”

良久，红雀在萧白石肩膀上不耐烦地蹦，又绕着应长风飞了一圈。它看中应长风的发，正要去扯，应长风突然有了动作。

一句话把他堵了个够呛，萧白石：“那就大家都别去了。”

“我不要你的笛子。”萧白石，“我要你，为我奏一曲。”

应长风不料他竟有耍无赖的时候，换作别人恐怕就此作罢，但他在这事上有着超乎想象的执着。萧白石眼见他眉微蹙认真思索，也许真的开始盘算在兰渚佳期留了多少家当，而其中能用来换进一次藏经的又有多少。

“我想找一个地方。”应长风。

但却希望我带你去吗？

第10章红尘之

这问句在萧白石齿间徘徊一遭，他面色如常，内心却风起云涌地想应长风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伸手搓了一把脸，念了三遍“美色误人”，别扭：“我是知……也可以带你去。但可不能白干活，你给我什么好？”

应长风愣怔片刻，：“我没有可以给你的东西。”

但没人听过应长风的笛声，萧白石心念一动。

“翠微山上是不是有个藏经？我听说那存有红尘所有古往今来的典籍。”应长风见萧白石面诧异，又解释，“在东暝观时，我于藏书楼中参透了离火剑门至高武学，修为得以大进。翠微山若也有，便想去见识一番。”

那是“月”。

萧白石知，它和远山黛一样是对方的标识。

“什么？”

所有以貌取人的看客都会以为应长风的笛与他的人一般，兴许也冷清清的。又有人大言不惭地

“嗯？”

应长风淡淡：“练过千百遍自然成了习惯。”

萧白石想将某个诡异的念甩出脑海，却放不下好奇，试探：“你刚才这两步，我都要以为你其实一点事也没有了。”

萧白石不上当，疑惑：“你怎么知有藏经？”

剑很快，法想必也十分迅捷……

他们有这么熟悉？为什么宁可拜托自己也不去问父亲，分明父亲告诉了他藏经的存在，以现在应长风毫无威胁力的地位，他就算想进去看一眼、借几本书，萧鹤炎不可能不同意的――藏经里压儿没有禁书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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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长物，其他都是拜你父亲所赐，只有它算得上是我自己的东西。”应长风端正了眉眼，“不是问能给什么？这个，送你了。”

两人又僵持片刻，萧白石仰看了一眼云中迹的位置，知自己今天无论如何没法抱着……带着他上去了，问：“此也没人，你寻我有什么事便直接说吧。”

“你去找父亲吧”几个字整整齐齐地堵在了他的咙口，萧白石对上应长风的目光，脸颊不可避免开始发热。

应长风从远海到中原时便一直随携带这只短笛，所用材质是深海底罕见的玉石，玉色纯而质地轻薄，制成短笛后其音色与上好竹笛无异。

“你父亲告诉我的。”应长风猜到萧白石所想，深深看他一眼，“如果你知那怎么进入……我不想让他带我去。”

萧白石发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应长风了，眼前这人分明倨傲清高，此刻却全看不出从前有多锋利，反而……有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