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事情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她本就知，林戚沉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送到嘴边的肉不可能不吃，但她还是选择走上这条没有光照的路。

他和她亲密的时候，她会深陷进去，而她知自己在这种时刻，是快乐的，于是她便告诉自己，不要去计较他是不是喜欢自己这个问题。

后来她和林戚沉秘密交往，林戚沉私下对她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当她是小女孩儿，各种……无耻。

“上。”

最后是林戚沉替她回复了杜希希，顺便和剧组请了半天假。

“林戚沉，你今天很闲？不上班？”

季眠打算先洗个澡再出门。镜子里，她锁骨肩膀有多不明印记，发散乱，衬衫半掩，整个人就透着那种被摧残过的劲儿……

除去……第一回，林戚沉每回都会措施，因此她中弹的几率不是很大。

季眠就很后悔。

林戚沉目光沉沉，手轻抚上季眠的腰，暧昧的往下，“上班前，先上你。”

季眠是感激林戚沉的。但她清楚的知，自己对林戚沉，不止是感激，潜藏在她内心深几年的那悸动和渴望，一天比一天热烈，快要藏不下。

她不该这么招惹林戚沉的。林戚沉这人睚眦必报，心也很，为了上集团的掌权者，送人进去喝茶牢底坐穿一条龙服务这种事情他真的得出来。

浴室的垃圾桶里，还躺着那只用过的验孕棒。季眠陷入了沉思。

他边没有别的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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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满十八岁当天，她没有犹豫的，爬上了林戚沉的床。

也不知林戚沉到底什么癖好，偶尔会让她穿着他的衬衫和他……那样。

季眠睡了回笼觉，睡到中午十二点才起。经纪人杜希希早上就把她的电话给打爆，她回复杜希希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咬着，声音挤出来怎么听怎么怪异，偏偏林戚沉还故意趁她开口时对她发狠……

戚沉一把抱起她，将她放洗手台上，手掐上她的下巴，凑近了，亲一下，“想给我生孩子？”

ˉ

没有人。

“不想。我还年轻。没兴趣给你养包子。”季眠如实。“况且你没对外承认我是你女朋友。”

姨妈

“测我有没有怀孕。”

所以，和他在一起，就够了。

林戚沉对她很好。但她不知，他到底喜不喜欢她。

对她，算是够好的了。但也仅仅只是，把她当成一只金丝雀一般来养，供她锦衣玉食，免她颠沛离。

那天晚上她喝了一些酒，只喝了一点点，但后来还是有些醉了，可她清楚，自己半夜推开林戚沉卧室的门，以及爬上他的床这一系列举动时，自己的意识是完全清醒的。

因为除了林戚沉之外，没有人会记得她的生日了。

她的姨妈的确已经过了十天没来了。

林戚沉知她什么心思，但他并不打算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而是指着她手里的验孕棒，问，“你买验孕棒什么？”

那天她的脑子，其实是有点发昏的。她靠着理智压抑了三年的暗恋，因为林戚沉在她生日这天特地从国外赶回来给她过生日而再也无法掩藏……

因为她喜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