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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大嫂？”

听到门口传来的衣料摩挲声，才转朝门口看过去。

殿内这会空无一人，仅有的一张木桌上茶香袅袅，看上去像是有主家特意泡了茶，等着客人上门来喝。

李孑带着团子随着人进了寺门。

视线往上移了些，那人正低跟旁的小少年说话。

陈大夫人这次是带了三个妯娌前来进香，四位夫人都谨慎地没有带下面的孩子，是以便坐了一辆车，一路走正好也能一路说着话。

她看着团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把目光收回来，倒了杯茶慢慢品。

旁边坐着的其他三人见状对视一眼，俱是默契压下了心的好奇。

陈大夫人刚好和前车里探出来张望的一位娘家小妹笑着打了声招呼，刚准备放下窗帘子，眼光余光往不远的另一扇进寺的大门外一瞥，登时愣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虞怀摊摊手，给自己面前的杯子里也倒了杯茶，“小师姐，今天陛下他也微服来了这大佛寺见主持，您说团子和陛下他，会不会撞上？”

两者之间井水不犯河水，不过也不妨碍这边的百姓们偷偷去看不远那些巧的车，还有车周围的丫鬟和护卫，小声猜测着这是哪个府上的夫人或者小姐。

虽然隔了几年时间，她依旧熟门熟路到了一偏殿。

这人，会是那人的女儿吗？

她以为自己是眼花了，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却见那袭墨绿色的衣袍还在。

发被一黑色的发带利落束起，一张脸是看一眼便能够让人魂牵梦萦的绝丽之色，微一抬眸，眼尾飞扬的弧度像极了展翅的蝶。

李孑抬眸就见虞怀表情有几分古怪，伸手敲了敲桌子，“还有事瞒我？”

微微高的嗓音唤回了陈大夫人此刻正翻飞着的思绪，她回看了眼叫自己的三弟妹，“三弟妹。”

陈三夫人挑了挑俏丽的眉，“大嫂刚刚在看什么呢，居然看得这般出神？”

“去上香了。”

团子停在门口没动，收回看向大雄宝殿的目光，回对李孑：“姨姨，我想去上香。”

李孑跟着往那边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虞怀扫了眼偏殿，“小师姐不是带着团子来的，怎么没看见人？”

和她少时记忆里的那个人如此相像。

妇贵女进的门。

前前后后都是排队进庙里上香的车，偶尔掀开车厢的窗帘，还是看见前后车上眼熟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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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孑：“・・・・・・没这么巧吧

虞怀一愣，又轻点了点，“来了京城，是该上香。”

李孑一愣，顿了顿点点，“去吧。”

李孑回了一礼，伸手指指对面的蒲团，“坐。”

“没什么，”陈大夫人摇摇，又忍不住掀开车帘往那一看了一眼，这会再没能看到那袭墨绿色的衣袍，又忍不住有些怅然所失。

李孑走进去挑了一张蒲团坐下，朝还站在殿门口的团子招招手，“过来坐吧。”

虞怀一脚踏进门，先朝李孑行了一礼，“小师姐。”

到了寺门前，车行走的速度变慢。